第三十一章:灯会(还还还是剧情)
景沉璧又惊了:“你你你!” “有人买才有人卖,总有人对喜欢的人都不愿花心思,想着一步到位,我只是顺应时需罢了。”织芸女意有所指,胳膊架在货摊顶部,混不吝的,葱白的指尖在那一排排盒子上划过,“公子,你是哪种人呢?” 景沉璧才张嘴,不待他回答,织芸女径直介绍起那一排排盒子,“公子的心上人是郎君,那得用男子用的,这里有同心的,催情的,软筋的……” 她越说越不堪入耳,景沉璧脸颊发红,有羞的,也有气的,他感觉自己被这个女子侮辱蔑视了。 这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可能对师尊实施这样卑鄙的手段!景沉璧气愤地想。我才不是那种人! 他在心里激烈地反驳,义正辞严地抨击,可事实上,他咽了咽口水,却没有阻止织芸女继续往下说。好奇生根发芽,伸着一根藤枝没完没了地戳他心里头最痒的那块地儿,另一个声音说,我不是那种人,我不会做什么,我不会对师尊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我就是想看看她盒子里卖的什么药,敢这样大言不惭。师尊、师尊那么厉害,什么药在他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起不了作用的,我就……看看。 “你……这里面是什么?”景沉璧艰涩发声,像做坏事一样紧张。 织芸女笑眯眯,丝毫不意外,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有蛊,有药,还有咒,公子要哪种?” 买了,买了,真的买了!他真的买下了这个东西! 拿着盒子离开,景沉璧瞬间清醒过来,不可置信自己干了什么,捧着烫手山芋似的,差点儿把盒子给扔出去。 催情。 织芸女做起生意来着实jian诈,先交易才能验货,一个盒子五百玉币,能买旁边花灯摊位上五百个花灯了!景沉璧起初选的同心,可织芸女说里头是蛊,景沉璧怕虫子,玉币又先给出去了,他便憋屈着选了催情。 织芸女吹嘘,催情是药,能极大限度地激发一个人的情欲,便是块石头也教它yuhuo焚身。 这会儿他回过味儿来,感觉自己做了回顶顶愚蠢的冤大头,被无良jian商坑骗了。 冤大头沉着脸掀了盒子盖,他倒要看看什么药这样神。 小瓷瓶里盛装着液体,一拧开塞子,淡香袅袅,如丝如缕地缠绕在鼻尖,像美人诱惑着搭丢上面颊的披帛拂过,欲语还休,言不胜意。 景沉璧只嗅了两下,红着脸迅速塞回了塞子。 确实有催情作用,但不过是几种寻常药材混合在一起罢了,对凡人可能有用,对修道者来说,不过是念一遍清心决就能解决的事,吹嘘得如此神奇。 景沉璧哼哼两声,对无良jian商的见识短浅表示嘲讽,心里头做了坏事的罪恶感也烟消云散了。他才没有买什么奇怪的东西。 景沉璧的脚步轻快了,揣着同心瑟想赶紧回到他师尊身边——除了那个不正经的盒子,他还挑了一个最能直接明了表明心意的礼物送给他师尊。 他归心似箭,一道谄媚的声音忽然截住了他:“哎哎,公子公子!” 是景沉璧经常光顾的书铺的老板,他看的诗书话本大部分都是在他店里买的,一来二去,就成了熟客了。不过老板不知道景沉璧是雾雨山上的人,更不知道他是扶卿仙尊的徒弟。 老板满脸笑容:“公子,有新的书到了,看过的都说好,是你的喜好,给你留着呢,快进来看看。” 老板是知道他喜好的,以前也给景沉璧留过书。景沉璧心里发痒,一看时间,还来得及,就随着老板进了书铺:“你快拿出来,我赶时间。” 灯火明艳,欢笑鼎沸。 巧夕节出奇热闹,各色花灯织就一片绮丽绚烂的梦境,歌楼画舫上传来的舞乐与岸上街市的吆喝叫卖交织,托起繁华的人间软红尘。 两相比较,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