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得好疼学长你帮帮我(TX/阴精浇脸/深喉/灌满zigong)
去才对啊。” 薛画阑吐着舌头,已经被你干得没法回答,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吃嗯,嗯啊......快点。” 你觉得新奇,放慢了动作边磨边问:“学长说的什么,我听不见。” 可是不论再怎么问,薛画阑都不再能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颇有些不满,伸手下去,捏住他充血的花珠狠狠一拧。 “咿——” 几乎是立刻,薛画阑尖叫了出来,与此同时,那个被你殷切叩问了半天的宫腔口也缓缓向你开了门。 你立刻把刚刚的不满抛在脑后,立刻找准时机就趁虚而入,未被开拓的zigongguntang绵软,一大股yin水随着开闸倾泄而出,而你的冠状沟正正好卡在宫口,避无可避,那guntang的yin水立时兜头浇灌在你的马眼上,你被烫得一抖,差点就xiele。 正在这不上不下之时,薛画阑突然像小孩子一样哼唧着坐起来抱住你,他不舒服似的不断地扭动着腰肢调整姿势,臀部被摇出一阵阵的臀波。 “学长,啊啊好爽。”你不由得握住他的嫩臀,配合着他的动作抽送胯部。 roubang的请进碾压过rou壁的褶皱,宫颈口被拉扯成透明薄薄一片,肥肿的rou逼还在蠕动着吐着yin水,你一个挺身,将两个囊袋也挤了进去,rou刃坚硬的顶端毫无阻碍地直直撞到了头,两个人都不由得舒爽得叹息。 在双重夹击之下,吝啬的宫口敞开得越来越大,已经能允许你的roubang随意进出了。 你吻了吻薛画阑的额头,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弄起来。 每一下都贯穿了整个rou腔,直直撞到zigong,然后在rou逼痴缠的挽留下整根拔出,发出啵唧的声音。 夏夜晚间微凉的空气被色情的声音蒸热了,不知道多少次撞击之后,rou刃再一次长驱直入,穿过大开的宫颈口死死抵在zigong里,前端激射出guntang的jingye。 在长久的射精中你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亲密地紧贴着薛画阑,对方眼神涣散,仍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学长,我喜欢你。”你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并不期望他能有所回应。 薛画阑哆嗦着伸手搂住你的脖子,突然,你听见他轻轻吐出一句:“嗯,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 你觉得薛画阑可能是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明明是放在平时会爱听的话,此刻你却不知为何隐隐觉得烦躁,如果今天发现他的人不是你,他也会别人对自己胡作非为吗? 一想到如果今天一时兴起来地下体育馆的人不是你,跟小少爷胡混的人另有其人,你就觉得胸腔里燃起了一股无名火。 察觉到你动作停了下来,薛画阑睁开眼,自下往上轻轻看了你一眼,然后一个如蝴蝶羽翼一样轻盈的吻落在了你的嘴唇上。 你愣愣地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温暖,很快从情绪中抽离出来,神情也恢复了平日里一贯的吊儿郎当。 至少他现在是你的。 你晃了晃胯间的巨物,将它从化成一滩水的花xue中拔出来,那口xue像得了趣似的还吸附在rou柱上,随着动作被带翻出来红红的一截,你闭上眼不敢多看,怕再看上两眼,小少爷和你今晚都别想出校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