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得好疼学长你帮帮我(TX/阴精浇脸/深喉/灌满zigong)
杯一样前后耸动着使用起来。 就这样深顶了几次,你抽出在他嘴里膨胀得更加恐怖的巨根,用手握住拍打在薛画阑的脸上,刚刚还表情凶狠的少爷只是几下深喉,又变成满脸红晕的发情样子,你的巨根甫一抽出,他就止不住地软倒在你身上,干咳起来。 你看着只觉得兴奋,将脑袋拱在他的肩弯处,含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开口说:“学长,你好可爱。” 薛画阑被你压在平时用于练习仰卧起坐的垫子上,双腿被强硬地挤开,你硬胀guntang的凶器直直贴在他翻出花心的rou缝上。 “我叫你住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薛画阑显然已经怕了,他今天泄身了太多次,身体早已承受不住了,此刻只能在你身下哆嗦着身子,缩着小逼发抖。 “我说了不准,你要是敢再继续,信不信我以后能让你在学校里活不下去?”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叫骂起来,但是你只是抠了抠耳朵,满心满眼都只有那口让你欲仙欲死的紧致rou逼。 你附身吃着他胸前已经饱受折磨的红缨,含含混混地说着:“学长,我忍不住了......你看,我的roubang好硬好疼......都是因为你,你要对我负责。” 话音刚落,你的大guitou不由分说地往他的窄逼里面顶,薛画阑并不配合,红肿的xiaoxue紧紧夹着,你只好退而求其次,将guntang的柱身对准他突起的花珠猛冲起来。 而这个弱点一样的小东西几乎是立刻就溃不成军了,越发肿大起来,薛画阑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下的变化,几乎是立时,紧闭的花心就喷出一股热液,浇灌在你的柱根上。 “多浇水,才能快快长大啊,”你用手握着rou柱一下一下拍打他湿淋淋的花xue,“它说谢谢学长你的关照呢,很有礼貌吧。” “滚你妈的...” “学长好过分,都不跟人家说不用客气。”你不断胡乱吐出各种幼稚的yin句,薛画阑被你无耻到了,悬起胳膊挡住双眼,不想再多看一眼。 即使薛画阑的表情还是厌恶烦躁的,一副恨不得你赶紧去死的表情,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你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下半身的roubang已经在被欲求不满的花唇蠕动着密密地热吻。 你轻笑一声,一改方才的强硬蹭着他的rou缝慢慢摩擦起来,薛画阑很快就受不了了,xue口一缩一缩的,仿佛在渴望被侵犯。 你们紧贴在一处的下身在摩挲的过程中发出黏连的声响,在空荡的体育馆中回响。 “学长,请多关照。”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形状可怖的rou刃一寸一寸划开薛画阑流着yin水混着你浓白jingye的花腔。 薛画阑肿成馒头的花唇被撑至极处,被熟悉的炙热凶器侵犯的感觉烧得他浑身克制不住地抖,两只手紧紧扣着身下的垫子,指尖发白。 反而是你,一进入这个熟悉的地方,你就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样感到畅快而自在,很快熟门熟路地在险峻的rou腔中驰骋耕耘起来。 rou腔褶皱被一一碾平,那口rou逼宝贝一样含着的一汪浓精被存在感极强的roubang撵了出来,发出咕叽的一声,然后挂在堵住连接入口的囊袋上随着你的动作欲坠不坠晃荡着。 “学长,怎么能浪费,要全部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