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瞒天
,伤在胸口不知如何下手,皇后欲屏退周遭闲杂人等,意图息事宁人,“少夫人请起,你也是为求自保,近日事故频出本宫有责任,此事就这么着吧。太医切记给少夫人用最好的药。来人,把尸体抬下去,着御林军重整宫防。” “慢!”祁琛拱手道,“娘娘,我禄门死士的功夫乃是江湖绝密,卿儿这一掌情急,是十成十的内力,恐怕留下痕迹让人探寻,可否容项蓟亲自处置?” 皇后正待应声,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丞相,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活过来不成?带走也没意义。” 程讴跨过门槛步入殿内,一双眼轻巧地掠过倒地的萧婉,之后便一直停在项文辞身上。 皇后轻轻一蹙眉头显然不理解程讴此番刁难,程讴却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我不常在江湖行走,但也知道禄门有些不寻常的规矩,只是坤仪宫的人怎么处置是坤仪宫的事情,这也是我们的规矩。” 又一人自门外走来,一把将门边的项文辞拉到身后,阻住程讴不怀好意的目光,点漆般的眸子冷冷回视着他的打量,“娘娘还未发话,殿下倒先替坤仪宫做了主,真是母子情深。只是不知东宫自己的烂摊子是否都料理好了?萧问的事我们能忍一遭,此番让我二嫂受了伤,只怕的确是坏了谁的规矩,才一而再被为难。” 祁玉成方一出现就锋芒毕现直指东宫,在场人俱是一惊。他虽得宠,往常在京中行事却很稳重,从未恃宠动用过任何特权,今日当众顶撞太子怒意几乎就挂在脸上。 项含卿和祁司衡也忙从屏风后起身,想打打圆场,程讴又抿了口茶,“哪里,全京城谁人不知姓祁才是至上的规矩。”他举了举杯,作势遥敬祁玉成,“酒喝得多了,诳语莫往心里去。” “原来只因我们姓祁。”祁玉成轻笑,又近几步,与程讴针锋相对,一字一句道,“还是说萧问和这具尸身上有什么秘密?” 一旁的皇后神色陡然一凝,原本打算调停的话也咽了回去。 正这时殿外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伴随门窗碰撞又有脚步声响。 “三殿下!” 众人急忙出殿察看,只见程谚靠坐在墙根下急喘,泪水满面,捂着嘴强忍闷咳,最终一口血吐在袍子上,几个仆从正围着他不知所措。 项含卿见状急忙把太医推了出去,“看他去,我不打紧。” 太医手忙脚乱围过去,欲抬手号脉,却被程谚一把抓住手腕,痛得叫唤了一声,这力道全不似一个久病难医的人,就听眼前人悲痛问道:“婉儿她……还有救吗?” 祁玉成心下暗忖,这又是哪一出,略偏开头,余光就见程讴正一脸戏谑看着众人。 他俯身到项文辞耳畔低声说:“没听说这回事啊,现在也看不出三殿下究竟哪边的。” 项文辞平湖静水般的眼睛幅度极小得睁大了些,翻了个含蓄的白眼,回道:“破事儿烂事儿里总有他,演技忒烂,属实不像好人,若是我们这边的,不要也罢。” 祁玉成忍俊不禁,抬手掩了下绷不住的嘴角。 那边程谚见太医摇头当即夸张至极地哭闹道:“婉儿她命可太苦了……”说到此处他似乎不知该如何续说下句,因他着实不知这宫女的命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