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口Y
动地,看见周奎闭上眼。也许明天醒过来,周奎就会把这件事忘了;也许他还记得,只是他们默契的不提。越是这样,贺函舟反而越不知道怎样讲清楚这件事,最可悲的并非身体存在某种异样,而是发觉周奎与他性格上的差异从未变过,导致他连坦白都觉得羞愧。 他终于也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周奎睡得很沉,他连翻身也尽量放轻,耳畔除了这细微的声音以外,便是窸窸窣窣的什么响动。 这响动从床下来。 贺函舟忽然睁开双目,几乎在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间五指攥紧了被子——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将他钉在原处,无法抬头去看它的动作和脸,只得低着头,目睹血红色的rou须从床脚攀爬而上。 一个人形的红色rou团,它缓慢地前行,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贺函舟的面前,俯下来。 贺函舟忽然嗅到一股浓郁的焚香味,首先包裹他的鼻腔,剥夺嗅觉与味觉,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面颊,拇指从耳垂向下摩挲,停在唇瓣上,毫不费力地挤进口腔。 贺函舟只能张开唇,含住它递入的手指,察觉到指腹按住他的舌尖玩弄,与之前的rou触不同,手指异常灵活,贺函舟发觉它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学习——因为他看到这是一只右手,而手腕上挂着一条红绳编成的铜钱手链。 它在模仿他的身体而变化。 贺函舟呼吸一沉,红rou触手钻入被子,像以往那样顺着他的衣衫探入,毫不费力地将他的腰肢缠绕起来。湿冷的触感让贺函舟开始发抖,他试图去掰开这东西,却只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粘液,奇怪的手感让他小臂一颤,趁机被另一条rou腕捆住,用力抵回了枕边。 他急道:“放开!放……” 声音戛然而止,喉咙仿佛被无形中扼住,除了呼吸以外失去了任何发声的作用。胸前柔软的布料被顶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缠绕住乳珠,一种与口腔近似的触感包裹住腰侧的软rou,细痒令他浑身发热,不一时rutou就被磨蹭的彻底肿立起来。 无规律的蠕动与吮吸让他浑身一颤,试图将腿并拢以阻止身下的入侵。周奎就躺在他身边熟睡着,几厘米的距离,只需要将手放下就可以十指交缠,贺函舟连沉重的呼吸都不敢发出,遑论在同一张被子下被迫性交。 然而它不是人,更没有人类应有的道德标准。触腕从裤腰钻入,抚住yinjing不轻不重地揉慰起来,贺函舟浑身一紧,十指紧紧攥着枕头的一角,指尖用力到发白,喘息声被它的手堵住,他像一个被层层管控、只允许承受而不允许发声的性玩物,在那rou肢停留在尿道口时浑身一个哆嗦——没被允许动弹,它以触足绕住贺函舟的脖子,命门被掌控的感觉不好受,但比不过yinjing被侵犯的异样感。 贺函舟想要挣扎,然而很显然并无机会,他不得不全身心地感受着那细窄的通道被顶开,痛楚与快感在转瞬间将他吞噬殆尽,防不胜防地将他带入一波高潮,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落进散落的发丝间,它还不依不饶地继续钻进去。 贺函舟试着张嘴,最终只能在心里祈祷它慢一点、轻一点,可理智被全然剥离,贺函舟猛地颤抖起来,很快就失去全部力气,喘息着倒下去。 它像是得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玩具,或是为了报复他的“离家出走”,以至于它必须到别人家里来找他。赤红色的rou腕在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