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口Y
贺函舟就冲他勾了勾手指,看到周奎表情正肃地靠过来,一时有些不忍,凑在他耳边,带着笑意低声道: “他说我会从事性交易。” “…………” 很离奇,周奎半晌没说话。 贺函舟没猜到他是这样的反应,突然有点心虚:“……你真信了?” “没信。”周奎道,“你不会做这种事。” 贺函舟忽然不知道该夸奖周奎对他的信任,还是无奈于周奎对他太信任。 屋子里一点光都没有,他竟还能将周奎看的很清楚,尤其是那双眼睛。周奎看人的时候总是认真又坚定,这是他的一大优点,有时也让人颇为别扭。 从初中开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地睡过觉,现在靠在一起,互相的个子都长高了,在这床上挤了点。贺函舟鬼使神差地放低声音,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周奎默许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做了,怎么办?” “没有如果,你不会做。”周奎固执地道,“你会正常的念书、上大学、工作,为什么会这么想?” “……最近做了些怪梦。”贺函舟说,声音放的更轻,变得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梦到我长了女人的器官,有zigong,有生理期,或许会怀孕。” “变成女人?”周奎好像皱了一下眉。 “不,只是多了一套女人的器官。” “……全部?” “全部。”贺函舟说,“包括yindao。” “……”周奎沉默了。 贺函舟不知道这沉默的来源,是他形容的古怪畸形的身体、女性yindao,再或者是最有可能的,周奎在想应该如何中肯的答复他。贺函舟继续问:“你觉得女性被强jian的概率是多少?” 他注意到周奎抬起视线看着他,他在认真地思考这件事,贺函舟讲:“我只是问问,没必要往心里去。” 他们同时沉默了,这种寂静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区别于贺函舟,周奎并不见任何紧张,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和提问之前没有区别。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贺函舟以为周奎睡着了,他却忽然道:“你在害怕什么?” “……” 贺函舟不知道怎么答复他。 “我不是在害怕,周奎。” “你从来没这样过。”周奎的声音异常坚决、平稳,“我知道你有原因和理由,上次你晕倒在家门口,我带你去医院,医生问我你有没有既往病史。我想了很久,你每次都请假,但我从来不知道你生了什么病,还好只是发烧和贫血,高热没把你烧坏。” “我七岁那年高烧,是你去找我爸妈,事后也是这样和我说的,‘还好没把你烧坏’。但这次性质不一样。” 他忽然停下了,沉吟片刻后,他问:“你生日那天,她抓你的手,你记得我帮你了吗?” 贺函舟道:“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我伸手的时候,你做什么了。” “你把我往身后扯。” 贺函舟没说话,周奎吸了口气,翻身仰躺着:“我不是七岁的小孩子,有时候不需要你那样保护。我相信你不会做的事,如果发生了,一定是强迫。” “只要你不愿意,我就和你站在一边。” 话题终止在这句话里,贺函舟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