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的手臂揽在那个男生肩膀上,姿态亲昵地笑道:我和小梵很合得来,画的时候一气呵成就画好了,你们能喜欢是我的荣幸。 景哥,那你以后还会给我画吗?男生的声音柔和清冽,带着浅浅的笑。 当然可以,贺景揉了揉他的头发,脸上是林痕陌生的宠爱,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画多少。 贺年和男人又互相恭维了几句,几个人转头往这边走,林痕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地是这幅画。 一个声音告诉林痕他应该转身离开,就当自己从来没来过,也好过在这群人面前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但另一个声音像魔鬼一样,抓住他的耳朵,嵌进血rou,阴狠地勒令他不许动。 你不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特别的吗?只是两句对话而已,贺景对别人一向演的真挚,万一这是假的呢?你不想知道了吗?如果是误会,你不想现在就搞清楚吗?万一,只有你是特别的呢? 万一万一林痕轻轻吸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压下心底细密的伤口,无视流淌出的鲜血好,他要看看,看看他是不是 林痕?看见他,贺景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显然没想到他能来,或者说,完全忘记了提醒老周不要去接他。 林痕感觉他此刻不是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个会动、能发出声音的木偶,才可以无视对面男生好奇的目光,和他靠在贺景怀里的姿态,麻木又固执地开口:老周接我过来的,你不是让我陪你 林痕!贺景立刻打断他,皱眉道:外客休息区在那边,这边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林痕眨了眨眼睛,竟然是干涩的,他看向一脸不解的男生,简直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男性Omega,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是贺景最喜欢的男生在收到他的目光后,甚至还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哦,不好意思,林痕听见自己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过来,我走错了。 说完,木然地转身,走向外客休息区。 对啊,怎么忘了呢,他是外客啊。 一个不被邀请的、没有任何名头的,外人。 贺景眼里闪过一抹不安,抬腿要走的时候被贺年用眼神警告,沉声道:下次让老周好好招待你的同学,不要这么失礼。 哎,别这么说,何国拍拍贺景的肩膀,一脸满意,小景这么优秀,同龄人喜欢跟着也正常,小梵也要好好和你景哥学习。 林痕一路走到更衣间,用力关上门,才脱力似的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几乎是撕扯地脱着西装,手指抖得好几下也解不开扣子,最后,这件贺景亲自去取的西装,被他撕得乱七八糟,才从他身上脱了下来。像脱了层皮。 他死死咬着牙,用力呼吸,却依旧抵不住眼前的一片模糊。 记忆里贺景的声音像魔鬼的诅咒一样在耳边盘桓,他捂住耳朵,声音依旧残忍地钻进脑袋,啃噬着血rou,在一遍遍循环里痛到极致 我想要画,那朵花。 换一个,我不想再画那朵破花了。 你画完了?放哪儿了? 撕了。 你知道我一幅画多少钱吗?你以后也别找我要画了,恶心死了。 那还有碎片吧,扔哪了,我去 烧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画画了。 这些让他光是想想就心痛的回忆,现在化成一把把刀子,对准心脏,狠狠刺下。 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画多少林痕一字一字地重复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