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真待不下去了
吮吸,而穆由之又是怎样颤抖和呻吟的,透着满足的面庞就如吃饱了准备睡觉的猫,浑然不在意被内射会是什么后果。 他吃药了吗? 江蕴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穆由之,但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 车开进了别墅区,热闹的烟火气被精致而清冷的行道树取代,江蕴收拾好心情下车,又跟乐寒池说记得去登记,免得少了加班费。 “知道了江总。” 乐寒池并非专职司机,司机的老婆犯了肠胃炎,乐寒池是临时顶上来的,昨晚在外头等了很久,江蕴做完了才想起发信息让他下班,有些过意不去。 同样在等他消息的还有江缙。 江蕴参加宴会总是很早离场,正好是周末,两人也就说好了晚上回来打几把游戏,结果是他放了江缙鸽子。 江缙罕见地还在睡懒觉,江蕴心虚之中又免不了舒一口气,心里隐约明白不单单是因为失约。 “那午饭照常准备吧,多做点阿缙爱吃的。” 管家应“是”便退下了,江蕴望着他发丝间的银色不由得感叹。这几年来,管家眼尾的皱纹又多了几道,苍老的气息逐渐占领了这个总是脊背挺直、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尽管江蕴已经让他不用cao心那么多事,可他还是停不下来,就连江蕴种的花也常亲自去照料。 他回了房间休息,洗脸时才知道刚才管家为什么欲言又止。 脖子上的吻痕非常、非常明显,江蕴常坐办公室又只在健身房里呆着,不像江缙那样喜欢户外运动,皮肤白皙,一旦有什么痕迹就分外显眼,而那个位置根本不是衬衣领口能遮住的。 在穆家的时候他已经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现在一回想……没准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蕴尴尬得浑身发麻,在饭桌上时又被江缙调侃了一番,只觉得这个世界自己是真待不下去了。 “到底几次啊?” 江缙穷追不舍又理直气壮,毕竟他们是兄弟,失去处男身这类话题当然得聊聊了。 “……两次。” “真牛啊哥!”江缙觉得自己笑得有些用力,幸好江蕴根本没办法直视他,否则会发现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筷子,可怜的木筷在发抖,也许下一秒就会断裂。 “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江蕴胡乱点着头,视线像是被黏在手里被剥去壳的虾身上,他又将虾rou送到了弟弟碗里,没意识到弟弟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