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P股岌岌可危【】
最终江蕴还是陪着江缙打游戏,过程还算愉快,他们玩的不是需要cao作的线上团队战,而是普通的单机合作游戏,因此没有出现那种输了后相互怄气的场面。 江缙还数落他学生时代错过了许多好游戏,江蕴接受批评,并表示以后一定多跟他打。 兄友弟恭到江蕴就这么将不久前那场怪异的接触抛之脑后。 然后,江缙就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阿缙?” 他睡觉不会锁门,能这么大胆地进他的房间、还把他绑起来的,除了江缙不会是别人。 “早啊,哥。”江缙的声音还是那样充满活力,跟他因为久睡而犯懒发沉的声线完全不同。 眼睛被蒙着,一片黑暗之中江蕴没办法判断时间,但他的生物钟向来很准——早起把他绑起来的江缙还真是辛苦,而且他的床没有床柱,现在双手像是被铐在一根长棍上,手指只要伸长了就能碰到那根凉凉的金属棍。 江缙得不到他的反应,有些焦躁地开口:“哥就没什么要说的?” “我说了你会放开我?” “那确实不会。”江缙笑起来,他总算从哥哥常坐着的电脑椅上起身,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上一拍。 江蕴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总不能是昨天江缙听完故事就想找个人破处,刚好告别处男之身的哥哥很有经验所以能教他吧?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岌岌可危。 左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他的身体也跟着倾斜,江蕴能感受到一双手落在了自己胸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扣子,露出他起伏着的胸膛。 昨晚管家送了药膏来,说是能消痕的,江蕴睡前抹了药,却不知道效果如何。 江蕴有一种自己作为刺身被端上桌的奉献感,凉意从胸腹扩散到胯间,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很细碎,他开始心疼起自己穿习惯了的这套纯棉睡衣。 “阿缙,我想上厕所。” 江蕴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什么逃脱的法子,声音平静只是因为绝望,但听在江缙耳朵里,大概是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 就是这种沉着冷静让人不爽。 “没事,我准备了尿袋。”他笑着取来了蓝色包装的便携尿袋,嘴里还轻声念着包装上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