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逢小妈,柔弱美人主动献身
伯来了。顾京随老仆到了会客厅,一进门,二叔顾奕圭站起来,拉着顾京的手老泪纵横。 “顾京,你可算回来了,不然你爸爸的灵位都没人捧……老了老了,落得这个下场。”顾奕圭抹着眼泪,鸡爪似的双手抓着顾京不放,“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出殡要长子捧灵位,没有儿子,便让最近的兄弟代劳。顾奕圭有帕金森症,按理,改成没成年的顾盼也不算失礼数,却是绝口不提,非要让他千里迢迢回来。 环视一圈,表亲中有来往的叔伯都到齐了,俨然以二房为尊的架势。来了顾家,不拜会主母,看来是故意作对。 “二叔,您也要保重身体。”顾京不接话,只叫仆人扶顾奕圭坐下。 众人七嘴八舌,吵得顾京直捏耳根子。话到最后,顾奕圭甚至故意朝天花板高声道:“那到底是不是大哥的种,还没个定性呢!” 顾京皱起眉:“二叔,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爸爸都七十三了,当年有你时,也早过了不惑之年,那么多年也没找到你还有哪个弟妹,怎么就跟他能生出来老幺?”顾奕圭说的煞有其事,目光扫射过玻璃窗外撒扫的几个男仆。 “没准,那jian夫就养在家里,连你爸爸去世......都有可能不是意外。” 这话虽然难听,倒也不算空xue来风。 毕竟,当年文鸾不也是一面在老爹床上承欢,一面和自己眉来眼去?背叛和欺骗是文鸾用惯了的招数,瞒着老头养小白脸,甚至借种生子巩固地位,也不是没可能。 于是再见到文鸾,顾京难免多看几眼他身边那个尚在壮年的男管家,两人时不时凑得极近,说着不便给外人听的悄悄话。 会是这个吗?还是……目光又落到来给文鸾送热茶来的贴身男仆身上,那人更年轻,递茶时指尖毫不避讳的被文鸾握进手里,动作自然至极。 盘查jian夫不知不觉似乎变成了猜测现在的文鸾会青睐什么样的男人。 这时,文鸾合上笔记本,扬声道:“你们都去忙吧,我和二少爷有事要谈。” jian夫嫌疑人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顾京和文鸾。文鸾起身走过来,坐到顾京身旁,手指揪绕着袖口的小动作还跟从前一样。顾京知道他踌躇,便主动开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文鸾点点头,低声道:“顾京,你能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吗?” 顾京问:“理由?” 文鸾又沉默下来,从茶几上捡起烟夹,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烟蒂是浅绿色的,顾京闻到一股薄荷味。文鸾在翻找打火机,他暗叹了一口气,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 文鸾凑近按开的火苗,浅吸一口,摘下烟蒂夹在指尖,抿着流泻白雾的嘴唇说:“他病最重的时候。” 对于老爹的病情,顾京也略有耳闻。据说是摔了一跤,整个冬月都在危重病房里过来,这样的病人最折磨人。 看着怅然若失的文鸾,顾京忽然想问一句很恶毒的:嫁给大四十岁的男人时,有想过这迟早的一天吗? “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经常请的几个大师都悄悄跟我说过,今年是他的坎儿,得格外小心,过不去的话,就到这儿了。” “过去了呢?”顾京盯着那截越烧越长的烟灰,没什么触动,“长生不老?” 文鸾垂下的睫毛丛里闪着碎光:“至少能多陪我们几年吧,小盼还那么小,他们本来也不喜欢我,以后要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浅绿色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文鸾转过脸,躲在透明镜片后的眼睛浮动泪光,一寸寸靠近。 “所以顾京,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