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会听到的。” 陈须视若无闻,待陈意听话地将里衫褪去,陈须终于难忍兽性,先是将头埋进陈意的颈窝,用力去嗅陈意肩头那股淡淡黄芪味。双手也不老实,从耳后至腰窝,沿着腰线摸了个遍。 至于下面…… “又喝药了?”陈须咬上陈意的耳垂。 “郎中的意思,要喝……兄长,疼……” “哪里?” 陈须逗他,假装不知。 一手捏起rufang,“这儿?” 另一手握着臀瓣,“还是这儿?” “啊……兄长…别,真的疼……” 陈意吃痛,弓腰喊疼,眼眶里泪水打转。 心知陈须听了心疼,便小声抽噎,“兄长……” 陈须果真吃这一套,抱起陈意,“叫什么?” “啊…兄长……” 陈意被举起,双腿环上陈须的腰,未脱完的里衫挂在自己腰上,坠在半空,秋夜泛凉,陈意浑身抖个不停。 “叫哥哥。”陈须俯首去含住陈意的乳尖。 “嗯……哥哥轻点。” 陈须抬头发笑,“怎么弱不禁风?怎么都不行?” 语罢便解了亵裤,挺腰送力。 感受到身下一热,陈意顿时不敢动弹,附在陈须耳边道,“不可……” 陈须置若罔闻,找准地方,单刀直入,也顾不得陈意痛出了声,进出了三两来回,身上的人也安分了许多,便狠插起来。 “哥哥……啊…要坏的……不能这么玩……” “坏不了。” “不要,不要这么快的……好用力…疼……” “不行,就得快,得用力,你才爽。” 见陈意已然说不出句正经话,满嘴不要却夹紧腿环住他的腰,陈须一时无比畅快。 然而今夜并非为了欢愉前来。 “东宫失火,是步险棋。” 陈须遽然沉声道。 感受到陈意的里面忽然夹紧,他又开口,“我已替你善后。” 话音落下,便松了一些。陈须抬手拍在陈意臀rou上,玉臀微颤,又紧了许多。“不许偷懒。” 陈意知晓陈须的意思,忍着异物进入轻轻扭腰。 陈须被伺候舒服了,才又道,“不许再插手,否则便将你锁在房里,只专心伺候我。” “懂了吗?” 陈意并未出声,只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陈须满意,他淡笑,“乖乖,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哥哥满足不了你。” 诚如所言,陈意自小便姿色脱尘,女子都难与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