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东宫失火，死伤百人，横梁烧断砸伤太子，太子因此双腿落疾，宫中太医束手无策，百日之后太子双腿废，终日乘坐轮椅。

    太子休沐三月，届时朝中已有官员上奏新立储君，皇帝连夜召丞相进宫商议。然而兹事体大，一时难判，商讨至丑时仍未结果，只好再议。

    是夜。

    陈府府西柳院中。

    方才出宫夜风簌簌，陈须受了些凉，方回府便急着进暖帐与夫人亲热一番，两人相拥躺下，说了会儿枕边话便沉沉睡去。

    方才入睡，便听见微乎其微的窸窣声。

    西柳院东厢房，平日用作小书房，无人居住，怎会传来声音？

    “文邹，出什么事了？”

    陈须披上外裳，走回床榻边上，伸手抚上夫人的侧脸，面色温润，“起夜解手，夫人睡吧。”

    安顿好夫人，陈须快步出房，并未惊动守夜下人，只是放缓了步子走近东厢房。

    “何人？”

    陈须出声，一手推门，一手握剑。

    无人回应，更无人现身。检查一番后，什么都没少，看来不是谋财。

    “我知你仅有一人，速速现身，我饶你不死。”

    还未回应。

    陈须冷笑，退至书案旁坐下，方想点灯，复又收手，反而一手提剑，对准一处脱手而出，剑锋刺入藏书柜，也将一块布料带进缝隙。

    “陈意，谁给你的胆子，算计到你兄长头上？”

    陈须双目愠怒，目光如炬，似乎要烧穿那块被刺进书柜的衣角。

    半晌未出声，陈须倒不显得不耐烦，转而起身，作势要去抽回佩剑。

    谁知方才靠近，暗处传出声响，“宥良知错，请兄长降罪。”

    陈须笑了。

    他这个同父异母、贱妾所出的弟弟，父亲早逝，长兄如父，这些年陈须对陈意自然不薄。枉费自己多年恩待，陈意竟敢投靠外人，合起伙来算计自己。

    真叫他……好生伤心啊。

    他不偏不倚地搭上陈意的肩颈，凑到其耳侧道，“兄长不怪你，你自然知道怎么赎罪。”

    陈意闻言咬牙，却是浑身不敢动弹。

    “兄长……剑…能否抽出……”

    “抽出可以，但得插进去别的东西。”

    语气带着笑意，陈须感觉到陈意的身子一颤。

    他一手探进其衣领，另一手抽出佩剑，扔在一侧。

    受限于衣领，摸不到深处，陈须开口命令，“衣裳碍事，脱了。”

    陈意不敢违抗，边解衣领，边低声道，“嫂嫂……还在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