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灵狐,可耻的硬了起来
谷清辞的话慢慢抚平了星炽野内心的波澜。他静静聆听着,目光牢牢锁在谷清辞身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谷清辞的眼中满是认真,眼底透着若有若无悲伤,他一边述说,一边时不时按压自己酸痛的腰身。 星炽野看着谷清辞努力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想要过去搀扶,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犹豫着悬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落回了身侧。 谷清辞细数的这些日子,星炽野也一一经历过。他记得每一个清晨苏醒的感觉,每一餐消耗殆尽的饭食,每一个夜不能寐的长夜。 这种时候了,谷清辞也不想隐藏什么。 星炽野垂着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他声音哽咽:“师尊,抱抱我,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星炽野这副样子,谷清辞想到的是星炽野的原型。他记得前任魔尊是一只巨型赤焰狮。 “师尊……” 谷清辞嗯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眼前忽然模糊一片,头晕目眩的晕倒过去。 炽野浑身颤抖,猛地抱住谷清辞,“来人!” 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星炽野坐在床榻边沉默了良久。 “怎么样了?”星炽野的声音有些嘶哑。 医师摸着长长的白胡须,眉头皱着,良久叹气:“这,这不妙啊……” 星炽野当即脸色大变,“他究竟怎么了!?” 医师连忙跪下:“魔尊大人,仙尊本就有孕,身子亏耗严重,这、这很难医治啊。” “师尊修炼多年,即便是本座封了他的修为和灵力,何至于如此?” “不好,仙尊元气大伤,胎气也极为虚弱,怕是难以保全。”医师叹息道,“若不想保这个孩子,倒还有机会保住仙尊的性命。只是……” “说下去!”星炽野嘶吼道,他死死握住谷清辞冰冷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面颊。 医师叹了口气,道:“只是除了孩子的缘故,仙尊身上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在消耗着他。” 星炽野死死盯着谷清辞毫无知觉的面容,一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谷清辞睁开那双明澈的眼睛,他就感到五内俱焚、如遭雷劈。 “不行……他不能有事!”星炽野猛地站起,“把本座所有的灵力都给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尊、魔尊!”医师急得直跳脚,“您这么做无异自杀!仙尊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何况……您的灵力对他帮助不大,关键还是要找到仙尊虚弱的根源。” “闭嘴!”星炽野狠狠瞪了医师一眼,声音哽咽,“本座不管!他要是死了本座也不活了!” 只要能救回谷清辞,他的命都可以不要! 谷清辞的神智逐渐回笼,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师尊,你醒了!”星炽野激动地上前握住他的手,眼中满含歉意与心疼。 谷清辞轻轻摇头,不想让星炽野为自己自责。他尽力撑起虚弱的身子,微微喘息道:“我没事……” 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袭来。谷清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