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事
“师尊再吃些其他的?” 谷清辞揉了揉眉心,终于拿起玉筷夹菜。 星炽野看着谷清辞只挑吃素菜,眉头微皱。他知道谷清辞身子太弱,光吃这些怎么能补得回来。 星炽野起身走到谷清辞身后,双手覆上他微隆的小腹,嘴唇轻轻贴在谷清辞耳边: “师尊,你现在是两个人,怎能只吃这些清淡的东西呢?” 星炽野的大手轻轻摩挲着谷清辞的腹部,仿佛在抚慰腹中未成形的胎儿:“孩子需要营养,师尊要多吃些滋补的。” 说完,星炽野拿起一块香喷喷的鸡腿rou,放到谷清辞碗中:“别只顾自己,也要想想孩子。你要是吃不下,本座喂你。” 星炽野的唇舌游移到谷清辞的耳垂,轻轻地舔舐撩拨:“师尊嘴硬心软,本座最了解你。别让本座失望,乖乖吃下去。” 谷清辞皱着眉头,别过头去不看那块鸡rou。他讨厌星炽野这样强迫自己,也讨厌他对自己了如指掌。 可他知道,以星炽野的个性,一旦认定了的事就绝不会让步。 谷清辞叹了口气,嘴硬道:“我自己会吃,不需要你喂!”说完,他别扭地拿起那块鸡rou,咬了一小口。 若有若无的腥味让谷清辞几欲作呕。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星炽野看着谷清辞吃下鸡rou,满意地勾起唇角。他的手还停留在谷清辞腹上,时轻时重地抚摸按压,似是在照顾腹中胎儿。 “师尊乖,多吃些,很快就会有我们的孩子了。”星炽野在谷清辞耳边呢喃,“到时候你这里就会变得软乎乎的,奶水也会涨起来,本座会好好疼你。” 谷清辞嚼着鸡rou,鼻尖的腥味总是挥之不去。 忽然,谷清辞挑眉问:“今日你为何熏香?” 星炽野不动声色的顺着回答:“本座重视跟师尊见面,熏熏香又怎么了?” 谷清辞自然不会信他这种说法,他自小五感通灵,对于气息更是不可能瞒过他。 “你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星炽野挑眉,而后轻轻揉着谷清辞的肩,嘴上哄劝着:“这魔宫囚犯众多,平日里处理不当,染上血腥也难免。你别往心里去,本座会想办法除掉那气味,免得影响了你。 谷清辞皱眉,听他这么说更觉得可疑,放下筷子,认真的盯着星炽野。“血腥气这么重,断然不是什么小事,你到底做了什么,说实话!” 谷清辞虽被囚禁,可人又不是傻了。 星炽野看谷清辞一副不信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强行按下心头的烦躁,面上还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师尊怎么不信本座?本座对你向来十二分尊重,怎会有隐瞒的事呢?” 他轻轻抚上谷清辞的脸颊,凑近他耳畔低语:“只是魔族里确实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本座不忍你知晓这些猎奇之事,心里难受。” 说完,星炽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腕上重重一划,血液立刻流出。 “你看,本座能为你流血说明我的心意。你别多想,专心养好身子就是了。” 谷清辞忙伸手去夺星炽野手中的刀,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受伤对身体没好处,我不需要你这样证明。” 谷清辞眉头蹙得更紧:“你断不是好杀戮的人。当年你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星炽野皱起眉头,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搂过谷清辞的腰肢,将他拉进怀中。星炽野周身的血腥气更加浓了几分。 星炽野低头看向怀中的谷清辞,眼中泛起一丝阴郁之色。他用手指勾起谷清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