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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jingye被大jiba堵得严严实实,什么也漏不出来,受小腹顿时如吹气球般涨大起来,被内射的饱胀和欢愉将他逼向欲望的巅峰,他红舌外翻双眼发白,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指甲挠在攻脊背划出很长一道,随后便脱力地晕眩过去。 此后,若他还有反抗的念头,攻就会不由分说狠cao他一顿,孕囊里常常锁紧一腔jingye,受疲劳的时间更长了,每时睁开眼见攻在身边,就恨不得再装睡久一些。 攻依然照例上班,回家后带份热气腾腾的新鲜饭菜,有时他自己会下厨,做一些没滋没味的健康饮食,喂饭时他很少有表情,眉宇间总带着风雨欲来的愁绪。攻关着受,将他锁起来,照顾他的饮食,给他洗澡搓头发,亲力亲为,像豢养一只骄奢的宠物,唯一不同的是攻每晚都会将yinjing塞进他腿间的温床,此外就没什么可细说的了,攻从不伤害他,甚至总给受莫名其妙他不需要的关心,直觉告知受,也许攻仅在享受着受能无条件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与恋人无异的日常逐渐侵蚀他的理智,这是一种越出底线的亲密,他必须想方法逃离才是。 然而并不需要受继续cao心,按他的来头,失踪一个月才被找到已经算晚,他被救出来时没来得及洗澡,浑身赤裸地包在被子里,大腿内处还有未干的精斑,几乎颜面扫地。而攻在上班时被控制,众目睽睽下跟着警方离开,全程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被放在担架上的受见到了此生最炙热的太阳,他想念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令他无比松弛,可来不及高兴,有撕裂般的痛楚从后脑勺传来,有个关窍骤然松动,即将有东西破土而出。短短一瞬,掩埋三年的记忆倾泻而出,如洪水咆哮,将人无情卷高抛下,将原先建立完善的世界观撕碎成齑粉。受不合时宜地在劫后余生的第一天想起他与攻的种种过往,面色灰败的他被护士询问有没有要紧事,受木着脸摇摇头,却转身大吐特吐了起来,喉咙被酸水烧得发疼。 受被送往医院进行全身检查,等待诊治结果的同时他被暂时安置在隐私性良好的VIP病房,有律师来联系他,列举一番攻涉嫌的罪名,还说要发给他拟好的文书,受听得心烦无比,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子里一个月,出来了自然是不想听到关于攻的任何消息,他马虎地敷衍过去,躺在洁白的床上干瞪眼,觉得攻是不是成功报复回了一次自己。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隔日检查报告出来,拿着文件进来的医生挂着点尴尬的笑容,他曾经问过亲密的同僚要报喜还是哭悲,却得不到很好的建议,于是他站在受跟前,选择一板一眼地宣告,跟念死人的生平一般肃穆:“先生,恭喜您怀孕了。” 居然有粒种子无声无息在他肚子里扎下了根,而他机关算尽的父亲竟然真的押对了宝,铤而走险来阴他一招?受几乎是惊恐地看向医生,“开玩笑的吧,医生,我是beta……”他的手掀开上衣下摆,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无不彰显着这是一副成年男性强健的胴体,“beta怎么会怀孕呢?这是骗人的对不对?……”他抬起头语言混乱地确认,那份墨迹清晰的报告立刻递到他跟前了,“beta虽然受孕几率小,但也存在生育的机会,您的宝宝十分健康呢。” 究竟是哪一次,为什么短短一个月就中标了?实在太巧了,这不可能……受面如死灰,任何性别在怀孕期间都需要伴侣信息素的安抚,否则孩子便无法安全出生,若要保住腹中的小豆丁,受就必须出示当事人谅解书,将攻从指控中保释出来。攻早算计好了一切,连同这个意外降临的孩子,也沦为他的利用对象之一。 受几乎要佩服攻的勇气了,他挟中了受最在意的一点——不,应是他根系交错的家庭最看重的东西,继承人。受的父母本就为诞下beta而万分不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