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屋子里很黑,攻不喜欢太阳光线,窗帘买的是遮光材质,这叫受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偶尔意识清醒,外头早市晚市的鼎沸会将他从昏睡里拽出来,攻守在他身边,拿汤匙抵在他唇边一点点喂水,起先他醒来,开始咒骂,摔碗,或是吐口水在攻脸上,他用下流的语言攻击攻,骂他是吃里扒外的杂种,结果攻掀开被子摸进去,他下身不着寸缕,脚腕被钳制,有碾碎一样疼,攻用膝盖顶住他两条腿,轻而易举分开了。这时受才发现他一直都硬着,裤裆鼓起一大包,房间里满溢的信息素臭不可闻,是他最讨厌的酒味。

    受还有能力想东想西,白月光的信息素也是某款名酒,他们真的是哪里都很像,恶心程度不相上下。而攻扶着jiba撸动,脸色晦暗不明,他说我不知道你这时候还能分神,他有点生气,掴了受屁股,另只手的手指抹了润滑油刺进xue口涂抹褶皱,扩张几下就cao进去,怨毒的语言噎在喉头,不知痛或是爽的,受身前半勃的性器登时稀稀拉拉流出点腺液,“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体弓起来的弧线很漂亮?”攻将指头放在受两个下陷的腰窝,他心情不错,胯下狠顶一记,如愿看到受肌理流畅的麦色大腿不停痉挛。他跟条脱水的鱼样大口大口呼吸,眼眶湿湿的泛起泪意,圆润的臀部随着身体抽动频率发着抖,rou道却勾人地将凶物绞得更紧。攻随意带起巴掌抽过去,一掌落在左侧的臀瓣留下又热又烫的淤痕,一掌落在含着jiba的乖顺嫩xue,艳色的rou嘟嘟xue口被抽得发红肿胀,明明是万般羞辱的事情,受却蜷起脚趾到达了性高潮,不擅容纳性交的短狭甬道开始疯狂抽搐,“嗬、嗬……啊啊啊啊啊,别,不要……”受昂起脖子痛苦地喘息,那柄凶器却逐渐涨大了,攻愈发蛮横地cao干起来,一路顶到了藏在最深处的生殖腔,jiba在薄薄肚皮上显出狰狞的形状。他被折起双腿,眼睁睁看攻的guitou抵住他松软的xiaoxue,“啵”一声整根没入。受被cao得意识迷乱,浪荡地呻吟起来,双手抱住攻的脖子,那根带来极乐的jiba至上而下打桩,几乎将他顶穿,囊袋扇红臀rou啪啪作响,交合处的yin液被反复抽插成白沫,股股地从腿心冒出来。

    攻在受耳边轻呼,他已经不满足于身下的侵略,蠢蠢欲动的标记本能令他拱鼻嗅起了受的腺体,强行被激发出的檀木香混上了情欲的甜蜜,攻亮出尖牙咬住脆弱的后颈,不间断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受的体内,高浓度的酒精熏得受涕泪纵流,渗血的牙印留在腺体,成为短暂的临时标记,他歪头干呕起来,那种完全成为他人附庸的恐慌冲刷着受的精神,饶是心智坚定的他也不免惶惶失神,眼角有一点欲坠的泪水。而攻抬高他屁股继续啪啪地狠cao起来,深处的敏感点被变化角度剐蹭着,受登时迎来再一波高潮,生殖腔被cao弄时产生的阵阵酥麻快感令他欲仙欲死,大脑嗡嗡作响,小腹更是酸胀不已,yinjing前端噗呲噗呲喷出几股jingye,弄脏了床单。此先干涸的蜜地敞开一道汁液丰盈的口子,被攻用guitou狠狠碾平挤压,生涩的腔口渐渐软化,浓稠腥甜的yin水从中激烈四射喷溅,尽数浇在攻深埋在受体内的yinjing上,淅沥沥地从交媾处渗出。

    受被cao得浑身哆嗦,攻将他抱起来cao,这是个更为深入的体位,性器一下下钉在生殖腔,蛇一样钻进他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孕腔被打开填满,内壁紧致嫩滑的软rou死死卡住柱身,不断推挤包裹着guitou,攻忍耐着射精的欲望,掐住受的腰,挺身抽动了百来下,受一身光滑皮rou泛出熟透的粉,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快感麻痹了他的感官,yinjing失禁般吐出稀薄的清液,他喃喃叫了两下攻的名字,便打着颤又去了一次,xue眼不断收缩痉挛,竟是将攻也夹得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道道guntang的热流拍打在狭小的生殖腔,片刻间就将beta的孕囊灌得满满当当,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