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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火辣辣的。 他当然不觉得容季鹤刚才揍容家赫的那一拳是因为他被容家赫亲了感到吃醋。事实上,他很清楚容季鹤根本不喜欢他,他会生气只不过是因为有事情脱离他的掌控了而已。 又或许是没想到自家优秀的弟弟和一个无足轻重的“白月光”搞在了一起。本来程湛是个摆件的,结果给他的生活造成了不该有的变动,一向计划周密的容家大少爷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容季鹤看着程湛垂着眼睛,仿佛被他吓到了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语气轻和地重新开口:“小湛,我把你接到我身边就是因为不想再看你受到欺负,所以,”容季鹤在程湛床边坐下来,双手捧起程湛的脸颊。“你能不能再多信任我一点,受了委屈,记得跟我说,好吗?” 程湛定定的看着他,两眼蓄满了眼泪似的,水汪汪的像两个黑玻璃珠。 容季鹤被这样的无辜又惹人怜爱的目光看着,很难不起怜惜之情,缓缓地靠近程湛,轻柔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说:“答应我,不要受了委屈,自己强撑,好吗?” 程湛抿了抿唇,点头。 容季鹤放下心来,又摸了摸程湛的头顶。 容季鹤身为容家长子,忙于工作已是常态,刚跟程湛说上几句话,病房外又有人敲门,询问容季鹤有事情要汇报他是否方便。容季鹤没办法,给程湛掖好被子,见程湛一眼不眨眼珠湿润地盯着他,仿佛很不舍他离开一样,又俯下身子亲了亲程湛的额头。 “睡吧。” 这才离开。 门关上的一刹那,程湛侧过身将自己蜷缩起来,想,容季鹤今天的表现,真的是很奇怪。 他稍微表现的不舍一些,软弱一些,容季鹤就自动地与他亲昵,似乎真的很喜爱他,而不是将他当成一个无用的摆件,亦或是一个彰显自己知恩图报的象征。 前世他这时候脾气还很硬,他喜欢容季鹤,千方百计地想与他亲近,却不得其法。听有的人说男人喜欢能引起他们征服欲的东西,他自己想了想自己对容季鹤,好像确实是这样,于是在容季鹤为数不多的赛车兴趣上下手。 于是又一次赛车比赛,程湛赢了容季鹤。 他想这样就能引起容季鹤对他的那种不同于平时对恩人的关注,他希望容季鹤对现在赛车胜过他的他刮目相看,进而产生征服欲。可是比赛结束后,容季鹤消失了。他打电话给容季鹤,是容季鹤的秘书接的,告诉他容季鹤临时出差。 过了两周后他去找容季鹤,容季鹤一如既往的温和。看着那张令他心动不已的脸蛋,他头一次感觉有点委屈,但他不敢委屈。他很想容季鹤,可是容季鹤只是坐在办公椅上,与他隔了一张桌子,遥遥对望,很客气似的,请他喝茶。 头脑一热,程湛一下朝容季鹤扑过去,吻上了白皙嫩滑的脸蛋。 于是他头一次被保安从容世集团请了出去,衣衫不整,肚子上还留着鞋印——容季鹤应激反应直接将他踢了出去。 从那以后,他再没和容季鹤单独两人相处过。 没想到重生后因为上辈子在男人底下讨生活,学会了服软,学会了卖乖,知道用什么眼光看男人会引起他们的怜惜欲,结果恰好对上了容季鹤的口味。 哦,连带着容家赫都被他引得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疯了一样亲他。 他是真的没想到。 没想到容季鹤原来真的,也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