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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被冷待,有些生气,伸手碰了碰程湛的脸蛋,这下程湛没有躲避。 容家赫有些新奇地说:“哎呦,你肯让我摸你脸了,稀奇啊。”看程湛不说话,但也不向以往那样拍开他的手不让他碰他的脸,容家赫心中蠢蠢欲动的,变本加厉地爬上程湛的床,压在程湛的上方。 程湛感受到身上多出来的重量和热度,睁开眼睛,容家赫果然压在他上面,身子压的很低,脸和他凑的近,一呼一吸间,两个人的气息彼此缠绕。程湛眼睛生的圆又大,给他英俊成熟、轮廓坚挺的脸上平添一抹稚气。这眼睛水润润的盯着容家赫,盯得他心浮气躁的喉咙发痒。容家赫俯下身去,嘴唇几乎要碰上程湛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又浓又翘,像一排小刷子起起伏伏的,频率很快。 程湛依旧面无表情的:“下去。” 容家赫笑嘻嘻地:“不要。” 程湛的眉毛就轻轻蹙起来了。“你起来,你压在我身上,我感觉闷的难受,你沉死了。” 容家赫眼神炽热的盯着他:“你在跟我撒娇吗?”程湛僵住了,前世容家赫经常跟他说这句话,地点一般都是在床上,时间是在他们每次要上床之前,一般说这种话表示容家赫兴致起来了要准备上他了。容家赫作为他的床客之一,最大的特点就是极其能臆想,即使程湛对他说:你怎么不去死这种话他都能视为程湛黏黏糊糊地在跟他撒娇调情,而后兽欲大发将程湛压上床干得死去活来。 刚刚好,此时,程湛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并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甚至过分的在他大腿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容家赫气息粗重起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又低沉。 “程湛,你嘴里的糖是什么味的。” 程湛有不好的预感,但说实话,他又有些迷茫,有一种死过以后什么都不在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于是他只是将头偏了偏,回道:“薄荷味的,你要吃吗?” 容家赫右手卡住他下巴,轻轻将他头扭回来,嘴巴就凑过来了,一边凑近一边说:“薄荷味的好吃,我也想吃,给我尝尝……”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唇齿之间。容家赫滑溜溜的舌头伸进程湛的嘴巴里,像一条蛇一样在程湛嘴巴里游来游去,一会儿舔他上颚一会儿勾他舌头上的糖。程湛被动地承受了一会儿他的吻,终于憋不住气挣扎开,扭头结束了这个开始的莫名其妙的吻。 他结束了,容家赫还意犹未尽的,顺着程湛的唇侧一路吻到他的锁骨,留下一连串的吻痕。程湛被他弄得发痒又无奈。容家赫在性欲这上面向来上头的很快,且一欲望上头就毫无理智可言。 程湛在容家赫忍不住伸手解他病服扣子的时候还忍不住想这辈子第一次开苞居然就不是在地下黑市的看台上了,而是直接在医院里。 下一秒病房的门就开了,容季鹤风尘仆仆仍不失优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 程湛看着给他擦拭脖颈的男人,默默无言。他脖子那块都被搓红了,淡淡的吻痕早就被大片的红覆盖掉了,可容季鹤还是不停地拿着热毛巾擦。 容季鹤擦够了,放下手中的毛巾,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程湛。“他还强迫你干什么了。” 程湛摇摇头。 容季鹤明显有些不信,脸色很差地盯着程湛的嘴唇看,半响,上手搓了搓。程湛颤了一下,容季鹤的力道有些大,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