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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盛南川顶着积威已久的容家继承人容家大少爷的目光,感觉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一把审判之剑扎进他心脏,再一想到对方的情人被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心虚地低下头去。 良久后,容季鹤开口说话:“真正受到伤害的是小湛,你应该道歉的对象是他,而不是任意一个‘鹤哥’。” “还有,”容季鹤抱着程湛站起身来,“盛家的继承人喝酒喝多了便随意侵犯别人的未婚夫,我不得不重新考虑盛家的商业信誉了。” 盛南川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再看已经失去意识软倒在容季鹤怀里的程湛,脸都白了,心顿时凉了一半。程湛现在昏迷着,就算盛南川怎么真情实意的道歉人家也听不见更遑论说原谅他了,这意味着要不然他这就算得罪了容家,要不他就正式找个时间和这个所谓的容季鹤的小情人道歉,这不仅把他的脸面往地上踩,而且以程湛清醒时的脾气和武力值来看,他的下场不会太好。 他正愣着,容季鹤横抱着程湛,带着人走了。 程湛迷迷糊糊地晕过去,恍惚间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听到凄烈的惨叫的时候,程湛才反应过来下手太重了,堪堪停手。他正想离开,酒店的门就打开了,容季鹤和他迎面对上,双目相对的时候程湛罕见的感到委屈。 他差点被一个变态侵犯了,目前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由于剧烈活动导致药物在他的身体里加速流动,他此时全身发红,气喘吁吁,上身衣服的纽扣都崩开了,裸露出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但由于他身边一直惨叫的盛南川看上去实在是没什么人形了,因此显得他没那么糟糕,实际上,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感到又愤怒又委屈,想让容季鹤带他回家。 程湛勉强支撑身体向容季鹤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伸出双手想要搂上容季鹤的腰,因为他站不住了,更因为差点遭受侵犯想要从容季鹤身上找寻安全感。 然而容季鹤一脸无奈的抓住他的手,说:“小湛,你又冲动了。” 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刻,程湛脑海中闪出很多诸如百因必有果、多行不义必自毙之类的话。 那时候他仗着自己是容季鹤的白月光,报复了许多从前看不起他的人,连着如今说话不如他意的一并收拾了好几个。容季鹤虽然无奈,但是也只会在事后为他处理好一切事情,而后淡淡地说一句:“小湛,你又冲动了。”他往往不怎么将这句话往心上去,甚至强行将这句话理解为容季鹤是在宠着他的,是在意他的。可是这时候听到这句话,程湛愣住了,他想告诉容季鹤,是盛南川妄图欺辱他在先,他这是正当防卫的,他没有冲动的! 与此同时,脑海中容季鹤一次又一次无奈的脸和此刻重合在了一起,扰的他心乱乱的。等他回过神,容季鹤已经带着一帮人将盛南川抬走了,不知出于何故,徒留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被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狗仔拍下了不雅和耻辱的照片。即使后面及时压下去了,也给他的余生留下了巨大污点。 盛南川被他重伤,尤其下体受伤严重,加之有严重的心理阴影,往后大概都无法正常勃起。从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盛南川就恨上了他,发誓要让他受尽人间屈辱。可惜程湛仍旧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知道这个消息后,还特意去看望盛南川,拿着一簇石楠花。口罩遮着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