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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药带到这里打算品尝品尝。前世的他同样在这个时候因为药物失效醒了过来,那时候的程湛过了许久无人敢冒犯的生活,对眼前的人想要侵犯自己的意图自然感到无比恶心和怒不可遏,怒气上头的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将二少爷打了个半死,最惨的是二少爷的下体,因为裸露在外差点被废掉。他实在是过于狂妄和愚蠢了,后来遭受到那种残酷的报复也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也不想想,靠着凤凰的土鸡无论如何都不是能肆意妄为的,一旦凤凰不再眷顾,土鸡重归故土,无人给予庇护。 凭着前世的经验,程湛勤勤恳恳地动着自己的舌头,将盛南川伺候的服服帖帖舒适无比。虽然花名在外,但是现在不过二十出头的盛南川出于某些外界原因,真正的性体验少的可怜,再加上一向凶名在外的男人此时雌伏在自己身下给自己舔着yinjing,身心上强烈的满足感促使他很快便射出第一股精。 似乎是没想到这么顺利,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盛南川脸都红到耳根。程湛不紧不慢地将口中的jingye咽了下去,看着眼前红着脸急忙找着纸巾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他怎么能吞下去一边给他擦着脸上沾到的jingye的青年,那股自重生以来在心间一直盘旋不去的荒谬感越来越明显。 然而不等他多想,门外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容季鹤那张青峰琼鼻,飞樱点唇的脸就那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 结果还是和原来的发展差不多啊。 程湛本来就被下了药,刚才还被人一番折腾,即便前世再身经百战也吃不消了,此时他是真的累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对发生的一切感到麻木。 不过在旁人看来却不是这样。 容家赫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大哥小心翼翼地将被下了迷药意识不清的程湛连着被单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程湛的脸颊,小声地轻唤他的名字。容季鹤怀里的人满脸通红,全身裸露出来的地方满是红痕,嘴角处还有脸颊边还残留着白色液体,一双英俊的脸上少见的显示出脆弱和无助,不难看出遭受了怎样过分的凌辱。 容家赫不自在的移开眼,不知怎么,他居然觉得程湛无意识的流露出了一丝媚意,像个任人施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男表子。 这一移开眼,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和有些慌乱在旁边匆忙套上衣服的盛南川对上了眼。盛南川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勉强扯开一个笑脸,气喘吁吁地说:“哈哈,喝酒喝多了不清醒,对不住啊赫哥。” 容家赫摇了摇头,又朝着自己大哥的方向冲着盛南川使了个眼色。盛南川意会到他的意思,咬了下牙。大概是出于男人对于艳遇对象生出的占有欲作祟,意识到容季鹤才是程湛明面上的“正宫”时,他竟然不愿意对容季鹤说出道歉的话,仿佛他是个破坏人家感情的小三,于是昏了头向另一个“赫哥”道歉。 但是容家不是他能得罪的对象,想清楚后盛南川连表情都收敛了不少,老老实实地朝着容季鹤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认错:“抱歉鹤哥,我今晚喝的有点多,所以有点犯浑了,要什么补偿的您直接说,我一定尽力给您办好。” 容季鹤在外一向温和有礼,因此盛南川道歉也没怎么过脑子,简简单单觉得给点补偿就算翻篇了这事。 容季鹤微微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