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捆绑着画画,两个小哥儿磨X互,三人、夹心饼G
周大林昨夜拿了钱,今天早晨天不亮就跑去找债主还钱,想着顺便再赌上几把一雪前耻,所以他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但兰栎无法保证这些东西一直放在家里不会被周大林发现,所以他要尽快把这些东西处置好。 兰栎红着脸,把那颗沾着yin液的银子擦干净,和自己藏起来的私房钱归置到一块,然后草草擦洗了下身,把昨夜收的那些礼物能藏的藏,不能藏的归拢到一起,准备想个办法变卖了。 本来兰栎是准备带着东西坐牛车去县城,却不想走到村口时遇到了村里的地主老爷。地主老爷姓周,是个举人,家境殷实,家里有几百亩田地佃出去。 兰栎很尊重读书人,自然也很尊重周举人。听到周举人问他去县城做什么,他都没多想,直接回答说要去卖些小哥儿用的东西。 周举人提出要看看兰栎的货物,说如果合适想为家里的妻妾买上一些。兰栎自然乐意,背着小包袱跟着周举人走了,能直接卖给地主老爷肯定比他背去县城卖要方便得多。 却不想,地主老爷打的根本就不是买东西的主意,兰栎一进周宅,就被地主老爷叫人绑了送进了他的卧房。 兰栎又急又怕,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没有一个人放过他,绑人的家丁们目露凶光把他送到周举人床上就转身离开。 “周老爷,求您放过我,我有相公的,您是读书人,这样对您的名声不好……” 周举人笑了。 三十多岁的举人老爷,文气俊朗,面白无须,笑起来却有些阴恻恻:“这时候又知道你有相公了?昨夜和那几个壮汉厮混的时候怎么不求他们放过你?” 兰栎心下大惊:“你怎么知道?” 周举人浅笑,眼底情绪黑沉沉:“我怎么知道?当然是你相公亲口对我说的。他还收了我五两银子,将你卖于我干一天。有些小贵,但看在你这张漂亮脸蛋的份上,我应下了。” 虽然不再对周大林抱有任何期望,但听到周举人说周大林将他又卖了,兰栎心底还是涌现出难以言喻的悲凉。 周大林明明知道昨夜他被那么多人欺负了,身子肯定还很难受,但周大林为了钱,一点不顾他的感受,着急忙慌为他找了下家,生怕耽搁时间少赚了银子。 “哭什么?你只想伺候那些粗鲁的糙汉子,却不乐意伺候我?怎么,是觉得我是读书人那方面就满足不了你?”周举人捏起兰栎的下巴,让兰栎被迫抬头看着他。 兰栎哭着摇头,泪花散在空中,面容稠丽的脸蛋白里透红,眼角眉梢不自觉透着人妻小哥儿的娇媚态:“我是在哭周大林的无情。” 周举人指腹摩挲着兰栎尖瘦的下巴,意味不明笑出声:“男人都无情。” “现在,你要做的是伺候我。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我也会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无情。” 兰栎依旧流着泪,脆弱悲戚,眼里全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措。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周大林的无情无义,周大林却又一次次用更过分的举动颠覆他的认知。 周举人不乐意看他这副为别人神伤的自怜模样,抬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泛着银光的剪刀,在兰栎惊恐慌乱的眼神中,周举人噙着温文儒雅的笑,用锋利的剪刀尖挑起兰栎胸口的衣物,一点点修剪起来。 布料被绞碎的咔嚓声断断续续,听得兰栎心跳声愈发快。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生怕动作太大会被周举人剪到rou。冰凉的剪刀不小心碰到兰栎的皮rou,吓得兰栎浑身一颤,很快又后怕的绷紧身体。 像是有一把到悬在头上,随时都会落下。 心里害怕的兰栎呼吸放轻,眼角挂着泪,请求道:“老爷,求您松开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周举人无情勾唇:“不必。比起你主动伺候我,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这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