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茅房帮镖头口,八根轮流所有X,肿X里被塞银子
那天之后,方铁和周锋就没了消息,周大林给兰栎提过一嘴,说他们是被东家派出去要债去了。 赌债清零的周大林手痒,很快又欠了赌债,但这次他卖夫郎清赌债的法子行不通了,债主已经成亲了,也很喜欢自己的婆娘,不愿意在外面乱来,只认钱。 没法,周大林只好给自己争取了三天时间,准备在这三天里重新找几个出手大方的嫖客来干兰栎,从而大赚一笔。 周大林赌运不好,但其他地方的运气还不错,当天晚上就被他碰到一行进村找住宿的走镖人。周大林好说歹说把人引到自己家去了。 镖头本来还嫌弃周家小,想换个条件好些的人家租住,等看到兰栎那张艳丽的脸蛋时,想换地方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觉一股气朝着下三路汇集而去,憋得人难受。 兰栎站在门内,扶着门框看着自家院子里一行彪形大汉,心里惴惴不安。 周大林和镖头打着眼神,嘴上问着镖头出来走镖这么久应该想家里的婆娘了吧,想不想尝点那事的滋味。 大家都是男人,周大林一说这话,镖头立马就懂了。 镖头压低声音说:“这么漂亮的夫郎你都舍得?” 周大林笑着:“这不是缺钱嘛。” 镖头没再继续说什么了,但一切想法都写在了眼里,周大林一眼就看出他对兰栎很满意。 想到赌债有了着落,周大林脸上挂着笑,使唤着兰栎去做饭,他自己则帮镖头跑腿,去村头会酿酒的人家里买酒。 这一趟是归途,没有货物需要押送,镖头心里自然轻松不少,晚上还有漂亮小哥儿给他干,所以这才使唤周大林去买酒,想着和兄弟们畅饮一顿。 周大林一走,家里就剩兰栎招待镖头一行人,他既怕自己招待不周,又怕镖头他们唤他出去,他看见那一个个汉子魁梧的身材心里就发憷,像是见到猫的老鼠。 在这种纠结的心理下,兰栎觉得时间格外漫长。 “小夫郎,请问你家茅房在哪里?”镖头依靠在门框上,笑意盈盈看着兰栎问。 他笑着,兰栎却觉得他眼神侵略性很强,好像在他眼里自己没穿衣服似的。 浅浅和镖头对视一眼,兰栎就移开视线,好像很忙的样子,轻声说:“茅房就在后面院子的角落里。” 说完,镖头还是没走,懒洋洋道:“我找不到地方,小夫郎领我去吧。” 就这么大点个屋子,怎么可能找不到茅房?镖头这样说纯粹是故意的。 兰栎自知,多半是躲不过了,便把灶里需要的柴放好,领着男人往后院去了。和镖头同行的其他汉子都在前院,或坐着聊天,或比比划划打成一片,倒没人注意到兰栎两人往后院去了。 前院的说话声逐渐变小,兰栎指了指位置很明显的茅房:“就在这里面。” 兰栎没听见镖头说话,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如鬼魅一般飘到了他身后站着,兰栎一回头,差点吻到垂着脑袋的男人的下颌。 兰栎赶紧捂嘴,后撤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男人一把揽进怀里,胸脯贴胸膛,挨了个结实。 “小夫郎躲什么?怕我?” 兰栎胀红脸,想推开男人:“我是已经成婚的小哥儿,你是汉子,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听到这儿,男人笑出声,痞里痞气,大掌从兰栎的细腰往下揉,团住一瓣rou乎的臀rou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