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是真的没办法再接受下去了。刚刚的T验，已经远远超过我心里能承受的范围。我愿意放弃後续一切，这是我自愿的。款项，也不需要退回。」

    最後一句，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压低音量，却b之前更有力——她不只是说给理事长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就是我的选择。」

    她的声音在黑sE头套下消失，呼x1却颤抖起来。

    ———

    全场的沉默像一张厚重的幕布压下。

    二十名尚未T验的奴隶，全都心口一紧。那位nV奴的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每个人心里的遮掩。他们开始反思，开始害怕，开始怀疑：

    「真的要让椅子揭穿我所有的慾望，摊开来公审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吗？」

    「或许……有些秘密更应该埋在心里，不该被任何人看见。」

    「这种ch11u0lU0的揭示，到底是释放，还是痛苦？」

    有人在头套下紧紧咬牙，额头冒汗；有人眼神闪烁，像是在犹豫是否该跟随她的决定；也有人因为自己的慾望b其他人更禁忌，而感到无b恐惧——害怕下一秒，就会成为众人目光下的「异类」。

    广播器忽然响起。

    理事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却带着淡淡的压迫感，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所有人的後颈。

    「你们这三十位自愿参加活动的各位，都是支付了钜额款项，并且等待了许久才得到这次机会。」

    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有意给人留白的压力。

    「请再仔细思考。这里不存在真实身份的揭露，你们的脸孔与姓名都被隐藏。这是一个彻底匿名的舞台。若只是因为内心的接受范围突然超过预期，就轻易放弃，或许会错失一个改变一生的机会。」

    广播声低沉而稳重，像是在做思想工作，也像是在无声的审判。

    「好好考虑。」

    最後一句话拉得很长，尾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回荡。

    紧接着，新的命令落下：

    「现场十名调教师，立即离开。」

    话音一落，十位调教师几乎同时动作。他们没有多看任何奴隶一眼，只是齐整地转身，靴跟「咚──咚──」敲击在金属地板上，响亮而决绝。铁门打开又阖上，留下三十名奴隶孤身在场，空间顿时空旷到连呼x1声都显得刺耳。

    广播再度补上一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们将用餐，并且好好思考。午饭结束後，我会再问一次——谁要继续，谁要在此停下。」

    沉默像一层冰压在众人身上。

    这时，厚重的侧门被推开。外头走进一列补给人员，每个人都戴着一模一样的白sE面具，遮住五官，身上穿着无标识的制服。他们推着餐车，安静地将一份份餐盒放到每名奴隶面前。餐盒被整齐地摆放，散发出温热的气息，却没有任何香味能驱散此刻的压抑。

    奴隶们低着头，铁链叮当作响，悄声拖动，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食物。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筷，只有眼神透过头套的缝隙，不时在彼此之间闪烁。

    这一餐，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午饭，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倒数。

    一个小时後，他们将不得不再次面对抉择：

    继续，还是退出。

    暴露，还是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