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大厅的时钟指向十二点。 铁椅中央的聚光灯依旧冷冽,像一只不眠的眼睛,从早晨直直照到中午。整整十位参加者,依次被牵引、固定、揭露、放下——十段羞耻、十次揭秘。 有的男奴在众目睽睽下爆发了隐而不宣的X癖;有的nV奴在被系统读取时,竟显现出近乎病态的自nVe幻想;还有人被迫面对自己想像中从未敢说出口的角sE——有人幻想被动物化、有人幻想被多人玩弄、甚至有人幻想在自己至亲的角sE前低头。 每一次,当平台下方的缝隙打开,新的器具、模组或拘束带升起,全场奴隶的呼x1就会同时紧绷。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些不是设计者随机安排,而是椅子透过神经读取,直接把一个人脑海里最深、最肮脏、最隐晦的片段具现化。 十个人,十种不同的「秘密」。 有的让人喷笑,有的让人沉默,有的甚至让人全身发冷。 而更残酷的是,尽管每一位T验者的虚拟实境画面只投S在他们的脑海里,其他人并不知道具T内容,但当器具升起、当SHeNY1N传出、当身T颤抖时,所有人都能猜到一些轮廓。这就足以让羞耻蔓延。 匿名?是的,匿名。 不露脸?是的,没有真名、没有真实身份。 可即便如此,没有任何人能掩盖自己身T的真实反应。 到第十位nV奴T验完毕时,大厅内的空气已经像被烧乾的棉布,绷得发紧。她被解开时,全身瘫软,像一条被cH0U乾力气的鱼,仅凭调教师的铁链牵引才回到座位。 剩下的二十人,呼x1声此起彼落。有人眼睛瞪大,既是惊恐也是期待;有人拼命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也有人因为看了太多场,内心反而燃起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知道自己会被揭出什麽,却又害怕得要命。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nV声忽然响起。 「理事长!」 声音回荡在挑高的空间里,带着某种异样的明快。这声音并不颤抖,反而清晰而坚定,在满室沉默与压抑之中,显得异常突兀。 众人同时抬起头,视线集中到发声的方向。 一名nV奴举起了手。黑sE的头套只露出口鼻,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虽然姿态仍然跪伏,但语调却清楚得像在法庭上宣读陈述。 「我记得……」她停顿一下,呼x1平稳,语气里没有一丝颤音,「在活动开始之前,我们签署的同意书里,有一条写得很明白——」 她的声音很美,冷静得像一首低Y的乐曲。每一个字都不急不徐,却像针一样刺进每个人的耳膜。 「如果在活动进行期间,自愿参加者感到已经超越了自己能接受的身心范围,可以在当下直接提出,表示自己T验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说到这里,四周空气像凝固。 因为她把每个人都刻意忽略、却真实存在的「退出条款」大声说了出来。 「并且,向主办方协会承诺,已经支付的一百二十万美金,全数不需退回。」 声音落下时,全场响起细微的SaO动。有人在头套下倒cH0U一口气,有人忍不住低声窃语。 理事长没有立刻回应,广播静默。只有那nV奴的声音继续,清脆却带着一丝几近哀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