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我爱听的
他的小逼深处,黎稚水被男人压着腿顶到宫颈。 他只有被cao得神志不清才会乖乖听话,穆执渊让张嘴就张嘴,让伸舌头就伸舌头,抽抽噎噎地翘着鸽乳让男人摸,挺着被撑大的小腹迎合男人。 “慢点……呜呜……” 黎稚水每次都半路承受不住,想要爬出穆执渊的怀里,却扭着腰被男人翻了个身,掰开腿后入插到最深处。 他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一鼓一鼓的肚腹,忍不住又开始哭。 “不要了……不要……你出去……” 黎稚水害怕自己被顶坏,挣扎着不要穆执渊再做下去,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让他出去招待那些客人。 男人撞上他的宫颈,试图打开他的zigong口,闻言低喘一声,不留余力地撬开黎稚水禁闭的环形软rou,将茎头塞进去。 “……不着急。” 他声音温和,却神色淡淡,“怎么这么不专心。” 黎稚水崩溃地抽噎。 1 穆执渊一改前态,任他如何哀求都置若罔闻,甚至不再哄骗他这是最后一次,直到他前端的芽茎射精多次,几乎萎靡不振而变成一个没用的装饰品。 高潮已经只能依靠花xue潮吹,男人还未射精他的xue里就已经水满为患,涨得几乎没了知觉。 他被cao进zigong,身体紧紧箍着yinjing,连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形状,像是被钉在床上张着腿强制受孕,只能晃着小腿乱喊穆执渊的名字求得一点怜惜。 “说点我爱听的。” 穆执渊再度撞开他的花心捅进宫口,毫不掩饰欲望和心思,他衣服几乎没怎么乱,唯一被沾湿的几处是黎稚水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 黎稚水被抻着身体cao得几乎失去意识,xue口都被拍得嫣红,哭着改口叫穆执渊哥哥、老公,什么好听叫什么。 他知道穆执渊是把前面的账全部算在了今天,晚宴根本只是个幌子,只有他才会为了给男人惹麻烦上钩而搭上自己。 黎稚水哭得小脸布满泪水,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呜呜……不要……我错了……” 他几乎只会重复几句话,哭到一副玉台阉伶般的嗓子近乎失声。 狼藉一片的床上布满了不明透明液体,黎稚水的乳包全是青紫狰狞的指印和吻痕,翘着臀被男人灌进zigong时已经将近昏厥。 1 窗外天色黯然,葳蕤的林隔绝月光,他柔软的身体蜷缩在男人怀里顺着余韵颤抖,穆执渊在黢黑中抽身。 男人拨开黎稚水汗津津的发,沉默着凝视片刻,良久垂首,用唇描摹过他的面孔。 “……不要再出去了,”他垂眸,不在意黎稚水是否正在听。 “你想要孩子?” 穆执渊神情不属地抚过他红肿的眼睛,声音融入夜色,消弭在阒寂之中。 他似乎并不认为让看起来稚嫩天真的黎稚水早早被一个孩子拴在家里有多么残酷。 因为他迄待有个新生命能让他在乎这个世界,又勒迫于规则将欲求无限延迟 ——直到今天他看见季泊伦盯在黎稚水身上的眼神。 戏谑、散漫……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