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我爱听的
手。 那姿态仿佛只要黎稚水愿意上前,所有事情就能冰释前嫌。 黎稚水想起那只乖顺的宠物,他抬眼望向穆执渊,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只可惜男人向来装得很好,他只能从中窥见自己的身影。 穆执渊见黎稚水半晌没有动静,不甚在意地放下手。 他向前一步黎稚水就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被男人抓住骨架纤细的肩。 “你在怕什么?” 穆执渊抵住他,弯腰直视黎稚水的眼睛。 黎稚水撇开脸躲避他的视线,想挣脱他的手,默不作声地装聋作哑。 穆执渊没有强制他看回来,只微微松下桎梏他的手,指节压在黎稚水颈后,用温醇的声音平稳而缓和地解释: “有晚宴紧急向我借了场地,一会儿会有很多客人过来。” 黎稚水埋着头听他低声说。 “我得去招待一些人,没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 所以他锁上房门,是害怕他到处乱跑,冲撞了大人物? “是谁要来?”黎稚水心里冷笑,想起系统的说辞,用天真烂漫的声音开口,颇有点讽刺的意思,“是尊贵的皇帝陛下吗?” 谁知穆执渊沉吟片刻,竟未反驳。 黎稚水掀起眼睫。 他忽然起了点别的心思,伸手勾住穆执渊的脖颈。 “那你抱抱我……” 假如穆执渊假如今晚不去觐见招待皇帝,明天会不会被生气的皇帝砍了? 世界之子都没了,他不就不用做那种任务了吗? 黎稚水贴进男人怀里,抻着颈主动去舔吻男人的喉结,被他托着腚抱起来,然后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下的变化。 他自认想到了让穆执渊措不及防的新招,满脑子都是他的悲惨下场,不受控制地去摸男人的下身,开始熟练地酝酿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那你现在陪我……” 穆执渊几乎将他腾空抵在墙上吻他的唇,他不着寸缕地勾着男人的脖颈,双腿被压到胸前,身体几欲折叠。 黎稚水被桎梏着,忽然顿了顿,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穆执渊这么容易上当吗? 但他被穆执渊吻得恍惚半晌,良久才晃了晃腿以示挣扎,声音微微抬高:“等、等等……呃啊!” 男人顺遂抱住他,就这样衣冠楚楚地将他抵在怀里进入。 这种姿势将xue道挤压到变形,黎稚水蹬着腿哭喘,要从穆执渊身上下去。 全身上下只解开皮带的男人垂眸在他耳边叫他:“宝贝,放松。” 天色还没暗下来,窗外光线从枝杈中播撒,黎稚水甚至能清晰看见这根狰狞青筋遍布的性器如何撑开水淋淋的xue口,寸寸没入柔软的甬道顶大自己的肚子。 他这次是真的掉了眼泪,可惜换来的是男人毫不怜惜的挺身。 “呜呜慢……慢点……啊啊啊!” 黎稚水直接被贯穿了身体,疼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绞紧甬道,被穆执渊抱回床上,根本听不见男人在说什么,神色恍恍惚惚,只剩下痉挛和颤栗。 粗大的茎身撑开他的xue壁,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