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无论多少次，柯向哲总会被黎樾的声音惊艳到，像玉，握在手里，清凉润泽。柯向哲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心虚且躁动不安。

    “所以，没想什么？”黎樾将小刀收好放到一边，轻轻拍了拍柯向哲的，“说话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能。”柯向哲将真诚写了满脸。

    “你杂念太多，走神，什么都写在脸上。今天在车上，你那种无奈妥协的表情，我不喜欢。”黎樾慢慢说，“你总是在揣测我的心思，试图用你的行为来预判控制我。这不对。你只需要听从命令。”

    黎樾是笑着说的，眼神危险，像是玫瑰花，好看，却带刺。

    “我的第二条规矩，服从。完全服从。”黎樾声音不徐不疾，“无奈之下的妥协和心甘情愿的臣服，我希望你能做到后者。”

    黎樾低下头，闭眼笑了一下，再抬眼，明亮的眼睛里是克制的占有欲和抑制不住的喜欢。

    “我想要一只满心都是主人的小狗。”

    带笑的尾音让柯向哲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那我就当一只小狗。”柯向哲将脑袋搁在黎樾腿上，轻轻蹭了一下，“满心都是主人的小狗。”

    就是嘴上说的漂亮。

    该拿他怎么办呢。

    黎樾的手搭在柯向哲肩头，细腻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天暴力的痕迹。

    温柔是黎樾给柯向哲的优待。

    “主人。”柯向哲开口。

    黎樾低头，对上柯向哲的视线。

    “今天的请罚。三十下。请您责罚。”柯向哲声音平淡，规规矩矩的请罚。

    趴在沙发上挨了黎樾三十下巴掌，疼痛叠着疼痛往上累加，但不算难捱。如果未来几天都这么过，这惩罚未免太好捱了些。想到这儿，柯向哲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

    充斥着宽纵的游戏，完全在柯向哲的舒适区。

    两个人的作息不太同步，黎樾是早睡早起的类型，柯向哲只能被迫跟着黎樾早睡。半夜黎樾醒了，伸手，身边是空的。瞬间，黎樾清醒了不少。摸起来床边的手机，显示凌晨三点。黎樾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阳台上，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户溜进室内。

    “柯向哲？”

    窗前的黑影转身，逆着光看不清晰。

    注意到黎樾在看，柯向哲把嘴里的糖杆抽出来冲着黎樾晃了一下：“不是烟，棒棒糖。”

    吃完一只棒棒糖要多久？

    柯向哲在阳台站了至少十分钟。

    黎樾倒了两杯水，走过去递给柯向哲一杯。黎樾站在柯向哲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