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雨当晚就不下了,第二天甚至连地面很干燥。只是气温依旧走低。让人很难认同这是夏天。 手心的一道已经发展成了青紫色,柯向哲有些头疼,身后估计也是一样的情况,不知道黎樾看见会怎么想。 更惨的是柯向哲发觉自己有点感冒,嗓子不太舒服。柯向哲坐在俱乐部的房间给自己灌了杯水,稍微感觉好一点,才把房间位置和密码发给了黎樾。 黎樾背了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更像学生,柯向哲开玩笑让黎樾喊自己哥哥,黎樾也好脾气地叫。 柯向哲笑得止不住,问黎樾一会要多挨几下才能赎罪。 黎樾笑笑没说话,把工具从包里拿出来在床边摆开。 东西不多,柯向哲快速扫了一眼。 薄厚中等的板子,一柄黑色的戒尺,同色的皮拍,两根直径不一藤条。 “有不能接受的吗?” “没有。” “行,撑墙边。” 柯向哲跟黎樾皮:“怎么今天不搞体能训练了?” 黎樾挑眉:“你想?” “不想。” 柯向哲利索地撑好。 第一下就盖在了原有的伤痕上,柯向哲疼得抽了口冷气。第二下隔了一会才落下,柯向哲没觉出什么区别,倒是比打在伤上好挨一些。 就这么挨了五六十下板子,柯向哲没感到太疼,只是昨天挨的那两下一直靠高于其他地方的痛感彰显着存在。 柯向哲觉得自己今天感官莫名迟钝,或者是昨天疼过了,以至于现在藤条抽上来他都没觉得太疼。也可能黎樾也没太用力,听不到藤条一贯破空的声音,只有一点抽在布料上的闷声。 感官迟钝到撑在墙上的手往下滑柯向哲都没能觉察,直到黎樾说撑不住就趴床上,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往下滑了十几公分。 虽然现在还撑得住,柯向哲还是选择了趴床上,万一后面就撑不住了呢。柯向哲不想在实践里为难自己。 “裤子脱了再趴。” 听到黎樾的命令,柯向哲犹豫了一下,将裤子褪到了膝盖。 冷冰冰的硬质工具敲在伤上,有点疼。 “在我之前约了别人?” 尾音上扬,柯向哲第一次在黎樾的声音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不过这份威胁含在柔和的声线里,实在让人紧张不起来。 “昨天来拍产品宣发图,被骗了。”柯向哲解释了一句,语气随意,仿佛事不关己。 “昨天我遇到你?” “刚从俱乐部出去。” 没人规定不能一被多主。何况柯向哲也谈不上是被动。柯向哲默默劝慰着自己。 太久没有声音,柯向哲趴在自己手臂上回头观察黎樾:“你生气了?” 黎樾手里拿着戒尺,没有笑,语气淡淡的:“只要你挨得住,一天约三次我也管不着。” 戒尺再打下来,就是实打实的疼了。 黎樾没说生气,但一下连着一下的疼就是回答,凶狠得要命,连喘息的余地都没留给柯向哲。 挨藤条时没听到的风声被戒尺承接,刺痛在身后连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旧伤哪是新痛。 连着挨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