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黎樾笑着点了点头。

    那天在柯向哲背上简单cao作了一下的皮革也是这个项圈，只是当时黎樾没让柯向哲看到。

    “昨天的也是？”

    “那不是，尾巴还是有点难。”

    “项圈很好看。”

    黎樾握着牵引绳，柯向哲就贴着他，像黏人的小狗。

    黎樾牵着柯向哲在室内慢慢爬了一圈。柯向哲就不紧不慢的跟在黎樾腿侧，铃铛清脆地响着，有点吵闹，但柯向哲居然意外地从中品出了几分兴奋的味道。

    完美地跟完一圈，黎樾伸手摸了摸柯向哲的头：“做的很好。”然后黎樾拿了一副黑色的眼罩出来：“跪起来，戴上，我们再来一次。”

    失去视野的柯向哲明显谨慎了很多，速度会不自觉的减慢。动作慢下来，甚至铃铛的响动都减少了。看不到，只有被扯紧的项圈能带了一点指引，黎樾似乎换了个走法，柯向哲也不知道这一圈的进展如何，似乎漫长了很多。

    “停。”

    听到黎樾的指令，柯向哲立刻停了下来。

    “别怕，不用这么谨慎。”

    带着黎樾体温的牵引绳被抵到嘴边，黎樾柔和的声音蛊惑着柯向哲的神志：“张嘴叼着，自己爬，我告诉你路线。不用担心。”

    叼着牵引绳，柯向哲试探着迈出了第一步。

    连那一点牵引都没有了，柯向哲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大胆些。往前，前面没有东西。”

    黑暗中前行，柯向哲总觉得自己会撞上柜子或者桌子，地面似乎也不太平整，仿佛在起伏一般阻止自己爬行。

    后背忽然一痛。

    “你在试探什么？”

    嘴里叼着牵引绳不好说话，柯向哲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背上又挨了一鞭。

    “没让你停下。”

    柯向哲分辨出黎樾的声音就在身侧，减掉犹豫，大步向前。

    “停！”

    慢半拍的柯向哲一头撞在了墙上，虽然隔着黎樾的手，但仍然吓了一跳。听动静，柯向哲觉得黎樾手应该撞的挺疼。

    黎樾的声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放心，有我挡着，相信我。”

    被允许靠着黎樾休息了一下，又被牵引着转过身继续。信任不是一两句话能促成的，刚又撞了一下，柯向哲动作时的铃铛声都弱化了许多。

    爬了几步，柯向哲被黎樾勾着项圈强硬地拽了起来。

    眼罩依旧没被拿掉。

    “你觉得自己刚刚表现好吗？”黎樾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

    柯向哲摇了摇头。

    凌厉的鞭响在大腿后侧炸开，柯向哲吃痛险些没站稳直接跪下去。

    黎樾打的重，柯向哲咬着牵引绳，抗刑似的生扛了十几下。

    “别把牵引绳咬坏了。”

    柯向哲也想松口，但是架不住疼得紧。

    颈间的项圈被扯住，铃铛响了两声被摘了下去。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