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这些天黎樾总会拎个挺精致的袋子回家，像是某种物品的包装袋。不过黎樾从来没给柯向哲看过，柯向哲并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直到黎樾从里面拿了一套小狗的耳朵尾巴出来。

    看柯向哲震惊的模样，黎樾失笑：“没见过？”

    “见过。”就是没想到你能拿出这东西。柯向哲说半句吞半句，眼巴巴地看着黎樾和黎樾手里的东西。

    “脱衣服，去把自己洗干净。”

    柯向哲带着水汽出来的时候，黎樾正拿着一块皮革研究，耳朵尾巴被冷落在一旁。柯向哲走过去，乖顺地在黎樾腿边跪好：“主人。”

    “嗯。”黎樾应了一声，头都没抬，“自己润滑，好了再叫我。”

    “是。”

    余光扫到身旁的人趴下黎樾才稍稍抬头，略略扫了一眼柯向哲。柯向哲双手背后，屁股高高翘着，动作不快，看上去格外认真。

    直到能顺利地送进两指，柯向哲才慢慢直起身：“主人，我好了。”

    黎樾顺势拿起旁边的兽耳，柯向哲往前凑了一点，更方便黎樾替他带上。毛茸茸的狗狗耳朵卡在头上，柯向哲又趴好，让黎樾帮他将尾巴一同戴好。

    “这才有小狗的样子。”黎樾笑着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又揪了一下尾巴：“乖，跪好不动。”

    黎樾的指尖贴着毛茸茸的尾巴往内探。柯向哲就那么看着黎樾，黎樾没有笑，认真的近乎虔诚，只是这之中还带着些想要将神拉下神坛的预谋。

    “乖些，今晚表现好会有奖励。”

    从客厅挪到卧室，从沙发滚到床上。柯向哲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黎樾夸他是只刚洗过的崭新的小狗。

    认识以来，这是第几次了？柯向哲眯着眼睛，承受着黎樾略显粗暴的动作。

    明明前几次都没有这么急切。

    之前是克制了，还是……

    “唔……”被填得太满，柯向哲控制不住地喘息，胸膛浅浅地起伏着，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潮红。

    善后工作还是黎樾来做。兴奋过后困倦几乎是立刻涌了上来，柯向哲躺着不动，黎樾浅浅在柯向哲侧脸亲了一口：“哪有你这样的小狗，还要主人伺候。”

    “小狗什么都不懂，当然要主人带着，一步步教，教会了，才能更好的贴合主人喜欢。”偷换概念黎樾无论如何也说不过柯向哲。不过柯向哲身子还软着，眼神柔软顺从，黎樾对这只言片语完全计较不起来。

    像变魔术一样，黎樾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项圈。纯黑色的项圈用暗金色的线勾了一圈，项圈中间坠着一颗小铃铛和一片小小的银色叶子，叶子上面刻着柯向哲名字的缩写，是小狗的狗牌。

    颈间微微的压迫感和铃铛声让柯向哲有些兴奋。

    细长的牵引链也组装起来，另一头被黎樾握在手里，微微用力，带着柯向哲向黎樾的方向靠近。

    “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

    “不枉我做了这么多天。”

    柯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