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或者是证明,证明这种欲望,这种关系可以是健康的。” “柯向哲,用错误的方法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 这是黎樾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看着黎樾冷静严肃的目光,柯向哲沉默了一下。柯向哲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他只是不放过自己。他可以笑,可以装作不在意,就像无数次劝自己的那样,过去无法改变。可他无法不在意。 “我做不到正确。”柯向哲苦笑道,“记得那他碰到的人吗?被我打了的那个。我真的很烦他们,时不时就要让我看见一次。” 柯向哲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到:“他是我的前男友的男友,我不知道我们俩谁是那个三,不过也不重要。” 男同的爱情总是脆弱的。柯向哲只谈过一次恋爱,结局是重伤。柯向哲思考着怎么把事情描述的尽可能没有那么惨。 柯向哲学摄影,大三在影楼实习。那人是柯向哲在影楼遇见的前辈。技术很好,对人很耐心,柯向哲受他指导很多。 不过两个月,他提出了谈恋爱的想法,柯向哲答应了。他顺势就跟柯向哲提到了自己的施虐倾向,并且跟柯向哲再三保证不会伤害他。 他让柯向哲试试。 他冠冕堂皇地说:“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找你还能去外面乱搞吗?” 第一次就用上了rush。 “当时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到底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柯向哲拧着眉,从纷乱的回忆里抽出一个线头,理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想要的不是男友,是奴隶,一个完全臣服于他的附属品。”柯向哲回忆着,“但我不服管,我们总吵架,吵很凶,大部分结果是我低头挨罚。” 这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柯向哲并不了解BDSM,只是被一味地告知,就该这样。 “最开始他剥夺了我的安全词,说安全词是我对他的不信任。” 对方试图一步步蚕食柯向哲作为正常人的生活,柯向哲也不傻,在网络发达的时代,柯向哲可以获取很多信息来跟他对质。 “然后他让我尝试我明令禁止的行为,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柯向哲提了分手,跟他大吵了一架。 这个节点,柯向哲碰到了喻知远。那时候是俱乐部的筹备期,柯向哲跟喻知远聊过之后,当即决定跟喻知远合伙创业,也更坚定了分手的决心。 “他见我了解了,彻底不装了。甚至光明正大地把人往家里带,问我要不要一起。” 哪怕过了很多年,柯向哲回想起来仍然周身发冷。 他说:“你装什么,跟我玩的时候你不shuangma?湿的跟女人似的。” 房子是两个人合租的,柯向哲要搬出去,他不让,柯向哲让他搬出去,他不肯。他不愿意跟柯向哲分手,一直缠着柯向哲不放。 柯向哲强硬地在外面重新租了房子。但是对方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柯向哲的地址。柯向哲某天回家的时候,门上是鲜红的油漆,全是不堪的侮辱性言语。柯向哲重新装了门,修了过道,房东也不愿意把房子租给他了。 柯向哲跟他他,但结果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