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剃毛 袭击 下药)
床,将锦盒翻转过来,里面的奇巧yin具便哗啦啦倾洒下来,砸在床铺和武松身上。 狐妖并没有真的生气,毕竟人类的反抗是常有的,也是无意义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反抗反而可以让他之后给予惩罚成为理所当然。当然,也不是一点都不生气,虽然寻常器物伤不了他的本源,但捅穿心脏这事儿也不是因为可以完全恢复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 他把那几瓶用量为一次两三滴的春药一股脑全给喂了之后便出门散心去了。 原谅泠夙自己没喝过这玩意儿,更没听妖店那老狐狸怎么介绍的药效,自然没想过被他晾了两个时辰的武松会有多么难熬。 等他优哉游哉回来,武松药效甚至都没过。 屋子里蔓延着浓重的麝香味和sao味,武松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似的,跪趴在被自己jingye汗液尿液浸湿的被褥里,双目涣散,高高翘起的屁股里塞着根近乎儿臂粗的角先生,雕刻的筋脉里还旋着血丝,他自虐似的抽插着那根假yinjing,发出沙哑难捱的呻吟抽噎。 泠夙走到他身边都毫无察觉,而只是拽着他的胳膊要将人从脏污狼藉处拖离,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竟一阵颤抖,挤压虐待了半天的yinjing又勉强挤出了些稀薄的精水。 武松浑身都泛着春红,使这古铜色的皮rou都显得软热无力。被拽着上半身直立起来,xuerou甚至夹不住那根粗壮的假yinjing,亮晶晶的肠液裹着柱身,这根凶物便从湿滑松软的xue里坠落下来,快速的摩擦下武松痉挛得厉害,射无可射,塌着腰抖了半天,连精水便也没有了,只有眼睛流出些发泄过度而仍被欲望裹挟的泪来。 他含混地说着“求求你”之类的话,手从身前向下去抠自己的屁眼,发出咕啾的水声。 “求你…难受……”武松语无伦次。 他说不出哪里难受,又或者哪里都难受着,他想要对方掐他rutou,想要对方帮自己疏解前端,更想要对方的jibacao进身后不断流水的xue,脑子乱成一团,理智原则底线全都灰飞烟灭,只剩下性这一个念头来催使他活着。 这几瓶药药效各不相同,有的用来放松肌rou以便承欢,有的提高身体敏感度,还有几瓶针对的位置不同,但都得有泠夙的精元才能缓解。 所幸泠夙把使用说明的最后一句听进去了,他撩开袍子,扣着武松的脖子压在自己jiba前。 那药烧坏了武松的脑袋,他无法分辨眼前这根长物是什么,只知道会让自己舒服,他该张嘴含下。 泠夙就这么瞧着清醒时绝对不会碰他人jiba的武松此时一脸迷茫痴态地舔着,舌头乖顺地将每一处都服侍舒服,只是技巧生涩,全凭那药效催发的欲望做着热情的谄媚。 他在这湿热的嘴里xiele一回,冲去了些许药效。武松意识稍稍回笼时还维持着跪趴在狐妖胯前含住guitou吞精的姿势。这一瞬他连呼吸都停了,脸色煞白。前一刻如何像妓子一样亲吻妖怪的yinjing、如何吞咽jingye、如何任对方将屁股又揉又打还恬不知耻地撅得更高的样子,像耳光一样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