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剃毛 袭击 下药)
子吸出体外,带出些粘稠的血,那狰狞的伤口在刀子离开身体后就开始愈合。 饶是武松知道对方不是人类,见到这一幕还是被吓到。他没有留情,捅得很深,本以为刺穿心脏对方便是再厉害也活不了,没成想这个家伙竟然瞬间就恢复了。再看向狐妖,又因对方看着自己的目光而心内一震。 那双黑眸在下一次眨眼后睁开的瞬间变成了狭窄的竖瞳,刻在碧金色眸子里,让眼前这个家伙终于从人类的伪装中显出妖性来。 它冷声道:“真是个凶煞之人,下手如此歹毒。” “可惜没能杀了你,”武松强行镇定下来,“若再给我机会,我定还会杀你一次。” “那只好让你没这个机会了。”泠夙攥住了他的腕子,“我折了你这双手双脚,让你变成手不能握腿不能走的废人,看你是否还这般嘴硬。” 他微微用力,妖力使得武松手腕下的骨头都在震颤,但是武松抿着嘴唇,除了那双怒瞪着它不肯服软的冷眸微微暴露出退缩的迹象,整个人好似浑然不怕这断手断脚的惩罚。 狐妖便又道:“不仅如此,我还要日夜cao你,cao得你除了张开腿躺在这里外没其他念想,cao得你见了我就想挨cao,让你这辈子连吃饭排泄都须得由我来同意——死更是不能的,你自杀一次,我就救活你一次,然后再剥夺你思考的能力。”他瞧着男人脸色慢慢变得苍白,那腕子连带着他的胳膊,或者说他整个身体都微微发颤,呼吸也急促起来,那双丰厚的唇张合了几下,吭不出声。 于是它忽的又笑起来:“若是求饶,就放过你这一回。” 闻言武松脸色变得僵硬。 他平生除却兄长,就没对任何人低下过头,求饶更是不可能,这和敲断膝盖逼他下跪没什么区别。思绪千回百转,一个字却也说不出。 但是面前这妖物,无论它想对自己做什么,武松都阻止不了。二者之间实力差距大到狐妖的任何一个想法,对他来说都是一道必须乖乖受着的天谴。 正在绝望地比量求饶以苟活与维持尊严哪个更重时,冷不丁被掐住脖子强行抬起了头,那双璀璨的妖瞳凛凛发着光,让他没来由的心慌。没等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陶瓶磕到了他的牙,里面同样冰冷而粘稠的液体滑入了喉咙。他扯不开狐妖修长却沉重的手,只能呛咳着将这不明液体咽下。 一瓶下去,狐妖又从那盒中取来一瓶,像刚刚那样再次给他灌下。 冷冽的春药顺着一路滑下,胸腔都一阵冷意,但紧接着热度上涌,大脑甚至来不及发出警告,很快意识就变得模糊,只感觉冷液不断灌下,诡异的春潮泛滥着愈演愈烈。被放开时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趴进了床褥里,皮肤像点了火一般发痒发烫,yinjing也不加抚慰就完全勃起,压在身体与床之间,带来一点隔靴搔痒的快感。 他伸手去捏去掐,疼痛也不能让大脑清醒,全全转化为不满的欲望,分不清自己是谁面前是谁这里是哪,难受地发出干涩痛苦的呻吟。 狐妖反而直起身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