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还理我吧?(张力)

火，最终只化成一声低哑的呼吸。

    尔祯低下头，嗓音发紧，近乎破碎：“……你以为，给我点巧克力，我就能不生气了吗？”

    手掌死死抓住袋子，颤抖着，像是在同自己的心做最后的抗争。

    下一瞬，他猛地抬起眼，目光死死钉住红叶，唇线绷得极紧：“红叶，你是不是……根本没想过我会怎么样？”

    红叶的眼神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声音发颤：“……那你要教训什么，你说吧，我都听着。”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眸子里满是惶惑和不安。

    尔祯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气血冲得他耳朵发烫。他再也压不住，声音低哑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你昨晚亲我，摸着我的脉搏，撩得我整晚没睡觉！今天一早你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结果巧克力转手就送给别人？！”

    他喘着气，指节发白，眼神死死盯住她，像是要把她钉在原地。

    “你知不知道我一整天是什么过的？！我在教室里、在厕所里、在课堂上……满脑子全是你，全是你碰过我的手、亲过我的嘴——”

    红叶愣住，刚想再说一句对不起，尔祯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嗓音嘶哑：

    “——白天你亲了我、撩了我，晚上你又摸我屁眼！”

    声音带着彻底的失控和羞耻，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像是把所有的憋屈、yuhuo、愤怒和委屈全都拧在这一句话里爆了出来。

    红叶本来还带着几分惊慌，眼神闪烁着不安，结果一听到“摸屁眼”三个字，整个人愣了愣，像是没忍住，被这三个字戳得猝不及防。

    她一下子捂住嘴，眼角都泛起了笑意，肩膀轻轻抖了两下，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笑场：“宁同学！……你、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啊——”

    那笑声像雀鸟一样冒出来，和她先前的紧张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点羞赧，又带着点被揭穿后的无措。

    尔祯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被她这一声“直白”笑得心头更燥，脸色绷得死紧，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开。

    红叶的笑声还没散尽，他就猛地站起身，像是终于被压到极限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你还笑？！”他嗓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指尖因过度攥紧而微微颤抖，“你他妈觉得这很好笑吗？！”

    红叶被他这声吼吓住，笑意一下子僵在脸上。

    “你今天晚上这么摸我的屁眼，明天是不是还要当没事人一样——”他呼吸急促，声线都带了点破音，“你、你是不是根本没拿我当回事？！”

    他越说，声音越高，情绪像潮水一样一浪浪往上涌，委屈全部被他吼了出来：“你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意！你送巧克力给别人，你笑着跟别人聊天，你给我留的是什么？！是羞耻！是……是把我当笑话！”

    尔祯的声音哑到近乎撕裂，可尾音却陡然一顿，眼眶发红，火气倏然转化成更深的哽咽。

    他盯着红叶，声音低下去，压得发颤：“……那明天呢？明天你是不是又不理我了？”

    一句话落下，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他像是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