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和沈蓦
出光洁的后背,因为她过于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想再往上,但体力不足。 她抱着的有药草香气的清冷木雕一动不动,她因为身上发疼,委屈的直哭。 “暗阑,救我……” 1 “殿下,暗阑已经走了。” “走了?他走去了哪里?” “去过好日子了。” “不要……不要!暗阑,救我,暗阑!” 她挣扎的手被男人一把攥住。 她guntang的脸往他手臂上蹭,眼泪润湿了他的衣袖,像绵延不绝的水失了控,把他整个人、整颗心都浸湿湿的。 好疼。 身上疼,心里疼,嗓子口都像灌了铅在不断的挤压。 “好,暗阑救殿下。” 这句话让她乖巧了不少,安定的蹭在他怀里,好像又回到了温泉里,温热的水将她完全包围,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那个木头人拽下来,她身上挂着摇摇欲坠的衣衫,胡乱的拉开他身上碍事的布料,把娇躯贴上去,浸人心脾的药草香味把她层层包围,微凉的手掌从她细腻如霜的肌肤上轻抚而过,她guntang的小身子才得到片刻的纾解,就被他用被子严严实实的包住了。 1 好热,太热了。 他好像在说话,但虞清听不清楚,迷蒙睁开的双眼看着他的薄唇,直接堵了过去。 她主动的交缠,手在他身上四处乱摸,凉凉的好舒服。 直到摸到一处和她此刻的身体同样guntang的硬物。 他轻哼一声,抓住她的手取开,她的另一只手就好奇的又摸过来。 “唉,殿下……”无奈克制的语气,话还没有说出,她一条腿顺着搭在他的胯骨上,大开着的腿心往他那处guntang上蹭。 她的色欲本能在没有理智支撑的重病一瞬暴露无遗。 努力往他的roubang上面蹭,但又因为没有力气,软绵绵的,xue口一下一下的贴蹭而过,湿漉漉的黏液把roubang浸湿,好不容易找准了位置,蜜xue里吸进了一小点儿,她就难耐的扭腰前靠,想要更多。 他还穿着亵裤,但娇xue吸进去guitou的那一点就已经够紧了。 所有防线她一步步瓦解的支离破碎。 1 她胡乱的扒着亵裤。 他的手指纠结的握紧,再松开,再一次握紧,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那小丫头又要哭,他脱去亵裤,将怀里的小家伙护着反转,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女上位变成男上,湿吻落在她的脖颈上,舔舐的轻吻带着色欲的诱惑,带来颤抖的快感,身体上游走的手掌也像蜿蜒的的流水,熨烫着她叫嚣着的饥渴性欲。 刚才“逃跑”的roubang再一次挺进她的嫩xue里,把它撑开。 “嗯啊——” 动情舒服的娇吟和她扭动的腰身带着致命的诱惑。 因为发烧身体的温度更高,guntang像火炉的内壁吸得很紧,像要把他烫化在里面。 她把胸脯挺起来,白嫩的奶子摇出乳波,幼嫩的丰沃,极尽诱惑的挑逗着他的视觉感官,诱人蹂躏。 娇喘勾人。 她挺翘的屁股向上迎合,让那根迟迟在停悬在“门口”的roubang能和她贴合得更紧,然后发出更魅惑的浪吟,偏又不仅仅是yin荡。 1 柔弱,娇怜。 堪称尤物。 yinjing没入,将形状饱满的yinchun撑开向着两边,露出来里面的小yinchun,同样被撑成令人惊异的圆形弧度。 那张小yinchun是清纯的樱粉色,却yin浪的紧紧箍在他肿胀的roubang上。并还在不停的收紧放松,像下面那张小嘴在呼吸,不停地噙动带来极致的舒爽感,恨不能狠狠的全部插进去,清润的黏液顺着往外渗,看起来没有性爱经验的纯情rou缝又贪婪的yin靡,这反差感叠在一起,致命的诱惑男人。 热辣辣的娇xue里面guntang的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