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和沈蓦

呜,骗我……骗我!”

    见挣扎不开,她索性一口咬在了那人嘴唇上,将嘴里的汤药全部都渡过去。

    那人的眼瞳颤动,震惊的睁大双眼,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汤药,剩下的汤药都留在嘴里,他用手扣住她想逃开的头,嘴唇相接,将那些药一点一点的撬开她的唇齿渡了回去。

    “呜呜!”虞清挣扎,还在生病的身子没多少力气,被他强制的把剩下的汤药全部都灌进嘴巴里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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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口才完,嘴唇上一热,又是一口满满的汤药顺着他的唇递过来。

    汤药喂完,察觉到那双唇要离开,她本能的用手抓住他的衣襟,小嘴紧贴着缠在他的唇上,报复性的要他也尝尝她嘴里的苦。香软灵巧的小舌探进他的嘴里,男人身子僵硬,试图拉开她,她像拽着救命的稻草,小声呜咽着紧紧往他的身上贴靠。

    一件白色的里衣宽松的罩在她的身上,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她的锁骨和肩头上的肌肤,手臂上的衣袖下滑,白嫩纤细的手腕和小臂莹润,柔软的酥胸会蹭到他的手背,她只固执的要把舌尖上的苦味都去掉,又意外发现他的嘴里似乎比自己的更苦,小舌收回,身子也抵触的推着他离开,躺在床上还是苦的难受,翻来覆去的被梦魇缠着,高烧一点都没有退。

    “救我……”水深火热的快要死了,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床边的人好像去而复返,凑近探她的额头,他的衣带从她手背上扫过,凉凉的很舒服。手背上的温度让她贪恋,她双手紧拽着那只手往自己的脸颊上贴。小腿乱踢,试图踢走被子,拉着那只手顺向脖子。

    纤细的脖颈滑腻腻的,因为高烧在指下发热,手感更像才剥了壳的鸡蛋。

    男人轻而易举收回手。

    慌乱着急的啜泣声像低诉呢喃,她极没安全感的缓慢将身子缩成一团。

    他心生不忍,叹息坐在床边,把手主动贴放在她的脖子上。

    那双小手捧着他的手让肌肤紧贴着抱在怀里,温软的胸部触感让他浑身僵硬,想抽手离开,又在她病重的眼泪里心软,何况香软滑嫩的触感带来从未有过的悸动,白腻腻的胸往他的手上贴,半遮半露的衣衫透出无边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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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效上来了,心跳逐渐平稳,但她又冷又热,脑袋刺痛,还是难受。

    所以疯狂往那一点冰凉上面凑,顺着他的手往上摸,略烫的手指伸进他的衣袖里面,像攀附在他手臂上的蛇,摩挲着向上。

    所过之处燃起簇簇焰火,直烧他的心房。

    她的抚摸酥痒,他身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下腹处泛起奇异的痒意。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阻止:“殿下,不可。”

    ……有人在说话吗?

    虞清听不清楚,因为药效脑袋越来越沉。

    被抓住的手试图继续往上摸,动了几下挣脱不开,手指转去隔着衣服挠抓住她手的他的手心。

    他不怕痒。

    但这种痒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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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进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直击下腹。

    勃起的yinjing肿胀的难受,他的视线落在她潮红的小脸上,看起来幼怜无辜脆弱。里衣开得更大,他的手几乎整个贴在软腻的胸上。

    rutou被他的手挡住了,指缝之间能隐约看到一点樱粉色的乳晕。

    娇嫩无比。

    他深呼吸移开目光,静坐在她的身边。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在他手臂上的手,不让她再进一步。她只能靠另一只手纾解,让他整个手背都紧紧的贴在胸上,上下挪蹭,骨节无意间蹭过rutou时,她会鼻息粗重的轻哼,奶猫似的。

    但那只手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染上了同样的热度,甚至似乎比她的更高?

    她只能寻找新的缓解源,往他身上攀,环抱住他的腰趴在他的腿上,因为难受小口的喘着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