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记挂着陆忠东
了不可思议的东西,震惊又茫然地看着我。 “什么?” 1 我叹了一口气,苦恼地揉了揉指尖。“这十年来,我没有收到一封信,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给我写了信,让我等你三年。” “如果我真的收到了……”我觉得现在说这些如果,是毫无意义了。我抬起头,十年过去了,陆忠东又长高了。 陆忠东大概有一米九二左右的身高,我这些年可能是太累了,身高是一点没有变,还是一米七。 所以我抬头看陆忠东,必须最大程度仰起头,才能勉勉强强地看见男人的脸。 “陆哥,对不起,你忘了我吧。”我说完就走了,像是后面有饿狼追赶一样落荒而逃。 回到家,曾向飞迎了上来,哭唧唧地抱住我,小声地说:“你爸妈好可怕啊,我吓得腿都软了。” 曾向飞就是我的老公,他长得一副憨憨模样,眉毛浓黑,没有一点心眼子的样子。 如果说陆忠东是一只凶狠的狼犬。 那曾向飞就是一只纯血统的中华田园犬,忠诚又愚蠢,护主又热情。 曾向飞拉着我的手,小声和我说:“爸妈特别喜欢曾亦辰,虽然我觉得还是有点怀疑,但应该没有问题了。他们不会看出来曾亦辰不是我俩的孩子。” 1 至于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这么担心,是因为曾亦辰真的不是我俩的孩子。 我和曾向飞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搞出一个四岁的孩子。 当初我急匆匆地下乡当知青,身上只带了一两张粮票和四张大团结。 这点子东西很快就花完了,我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幸好有曾向飞偷偷救济我,给我买吃的,买厚被子,买新衣服。 外人都以为曾向飞是喜欢我,正在追求我,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ou。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清楚,曾向飞并不喜欢我。 因为我没有从他眼里看到感情,那种陆忠东时不时看向我的,眼里夹杂的炽热感情。 虽然我当时穷得叮当响,但是有集体大饭堂,一天两顿红薯还是能吃饱。 我心里仍旧记挂着陆忠东。 于是把曾向飞约了出来,打算说清楚,让他以后别来找我了。 结果话音刚落,曾向飞就抱着我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1 “路知青,你帮帮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啊!求求你帮我一下!” 我是两眼一抹黑,差点被他带倒摔在地上。我让他说清楚,曾向飞才哭唧唧地向我解释了。 曾向飞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出事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奶奶相依为命。曾奶奶年事已高,卧病在床多年。 赤脚大夫说曾奶奶没几年了,可以准备棺材板了。 曾奶奶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曾向飞这个乖孙子,硬是要给他娶一门媳妇儿,想要在去世之前抱上孙子。 我大惊失色,赶忙说:“不行!不行!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曾向飞又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看得我反胃想吐。 他说:“要真是这么简单,我早娶妻生子了,现在娃都能漫山遍野地跑了。” “我……我是生不出娃啊!” 曾向飞说得激动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把扯掉自己满是补丁的破旧裤子。 1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喊流氓。 曾向飞:“谁耍流氓了,我和你是一样,是双儿!” “啊?”我睁开眼,看见曾向飞发育不良的下半身,辣得眼睛疼。 “我去,你怎么这么小?!” 这下换曾向飞黑脸了,即使是一个双儿,也忍受不了别人说他小! 他证明结束了,提起裤子就像是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