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夜路是会被TP眼的
麻木了脑子,摧残了身体,直到现在,我的右脚脚腕还会在阴雨天发作。 我和陆忠东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或许十年前的我喜欢过陆忠东,幻想过和陆忠东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但是,真的没办法了, 曾亦辰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却胜似亲人,我爸妈不满意曾向飞这个文盲儿婿,却也在努力接受他。 我爸妈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我离婚,我也没有勇气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只能颤抖地蜷缩在龟壳里,为当年做出的错误决定日复一日地后悔。 甚至生出一缕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收到那封信,怨恨陆忠东为什么没有及时来见我。 强烈翻涌的情绪撕扯着我的身体,我发了疯地要推开他。但是这点力气对陆忠东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他就像是当年在器材室里那样,轻轻松松地制服了我。把我压在墙上,狠狠地堵住我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听不见我的拒绝。 “高中的时候,我就打算要在表白成功之后这样亲你。”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右手掐住我的下巴,让我不能躲开。 我紧闭眼睛,心尖都在发颤。 “然后交往,等你大学毕业了结婚。我做了无数次这种梦。” 湿热的呼吸交缠紧密,我只是闻了酒味,却好像也喝醉了,湿红着脸被撬开牙齿,陆忠东的舌头伸进来,肥厚的舌面触碰到我的舌头。 我的身体骤然发软,像是坠入了一场迷蒙无边的梦境,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陆忠东不肯松开我,怕我跑掉。他很喜欢吸吮我的下嘴唇和舌尖,靠近我,宽厚的胸膛死死地压着我,还抽出一点时间疑惑地问我。 “你的胸……好小……” 多年的营养不良让我的身体变得干瘪枯瘦,浑身上下只有屁股有点rou,胸前微微鼓起,稍微穿厚一点就看不出来。 陆忠东有点疑惑我都生了一个孩子,胸怎么还是高中时期的模样,却没有多想,只是简单地闪过一丝疑惑,很快抛之脑后,大手掀起我的衣摆,钻进去抚摸我温热的肌肤。 他借着酒意为所欲为,我借着他放纵自己,瑟缩地往后躲,因为他亲得太狠了,我舌根疼。 陆忠东却不知道,还以为是我不肯,吞下我的口水后又凑了上来,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舌尖。 “嘶!!” 我疼得要命,甚至觉得出血了,陆忠东却无动于衷,让我把腿叉开些,他要脱我的裤子。 我不愿意,陆忠东就掐我的屁股,我躲一下,他就咬我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数不清的咬痕。 “陆忠东,我明天怎么见人?” “不准去见我以外的男人。”他霸道地说着,又低下头在我的锁骨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一次力气很大,我疼得要命,怀疑是不是咬出血了。他似乎也有点迟疑,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舔了舔。 “唔!” 双儿的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简单的舔弄都让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难耐地仰起头,想要让陆忠东再舔舔。 偏偏陆忠东误会了我的意思,还以为我是厌恶躲避,“路悠悠,看着我。” “看你个大头鬼!”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能看见什么?陆忠东被骂得想笑。 我骂他,他还笑,他不依不饶地要亲我,像一条狼狗一样硬是要让我身上染上他的狗味道。 我受不了,还不能躲开,因为陆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