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夜路是会被TP眼的
的,我恨不得和陆忠东粘在一起,一直到家。 陆忠东叹了一口气,一把抱起我。我的双脚离地,像是小孩儿一样被男人抱起,头深深地埋在陆忠东的颈窝。 他踉跄了一下,很快恢复原状,一手抱着我,一手提着我的挎包。“回家?” 我:“回家。” 陆忠东抱着我,轻轻松松地往前走,像是抱着一大麻袋的棉花糖,感觉轻飘飘得毫无重量。 陆忠东许是为了打破沉寂,自动搭话说:“曾向飞呢?他怎么不来接你回家?” 他不满又愤慨的语气让我终于有了一点笑意,我小声地解释曾向飞一直有来接我,只不过今天曾亦辰进院了,他根本没有时间过来。 陆忠东更加生气了。“儿子重要?还是老婆重要?他怎么当你的老公?”一涉及到我的事情,陆忠东就变得格外认真。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曾向飞不是一个好老公,甚至暗戳戳地推荐自己。 陆忠东的话太多了,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淡淡的酒味从男人的身上飘进我的鼻腔。 在此之前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没有闻到这股酒味,我坐在男人的左手胳膊上,软乎乎的屁股压在强有力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算不上色情,但是对于我这个有夫之夫来说,超过了。 我别扭地要下来自己走,陆忠东强有力的胳膊困住我,“别动。”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粗犷,带着浓重的酒味和强烈的欲望。“别动……让我抱抱你。”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听着他说:“我好想你,好想你。” 十年了,我本以为什么都变了,最明显的就是我家门口的两棵杏树,我下乡当知青那年还很矮小的杏树,如今已经结满了果实,我一个人都抱不住粗壮的树干。 我把头埋在陆忠东的颈窝,感受着他说话时一颤一颤的脉动,陆忠东的身体开始变热,变得guntang。 “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活不下去。求求你,回来吧。” 我现在确定陆忠东是喝醉了,他清醒时是绝对不可能说这么直白热烈的情话。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唇瓣抵着我的耳朵说:“回来好吗?” 冰冰凉凉的水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我催眠自己是下雨了,我难受了许久,才摇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你放我下来。” 陆忠东抱着我沉默地停下脚步,一转身钻进昏暗寂静的胡同巷子里,把我重重地按在粗糙肮脏的墙上,右手却本能地垫在我的脑后。 “你……” 他凑近我,鼻尖挨着鼻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比曾向飞好过千百倍?” 他一张口,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我双脚离地,被迫缠在陆忠东的腰上。 现在的姿势色情得像是禁书里的春宫十八式,我极力往后仰头,喘着粗气说:“陆哥,陆哥,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我不在乎。”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掩盖了我苦笑的嘴角,“我结婚七年了……” 我一字一句地往陆忠东心头上扎刀。“我还有一个儿子,我爸妈,你爸妈都不会同意。” “陆哥,你现在很好很好,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这样。” 不管我的这场婚姻有什么隐情,在别人看来,我都是有夫之夫,还有一个四岁的聪明伶俐的儿子。十年过去了,陆忠东成了军官,我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