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到可能是过去的生活经验影响着他,但我没有想过会是这麽深刻的经验,几乎等同於创伤经验的记忆在困扰着他。

    我透过一些谘商用的卡牌帮助他厘清自己的思绪,也帮忙他找到自己的感情症结点,我并没有针对他一开始想谘商的问题做回应,或许也是我个人私心,不希望他向我提分手。

    结束了这场谘商,我锁上事务所大门,关掉事务所外面的招牌灯,也关掉事务所内部分的灯光,我坐在办公桌前,在叹了一口气後,我开始大哭起来,拿掉了谘商师的身分,其实我就是单纯Ai着他的一个nV人而已,我不能否认过去的创伤经验在他的感情世界造成了很多影响,但我从没想过自己无心的举动,直接碰触了他内心一直未被好好处理的恐惧。

    「跨年夜,躲在这里偷哭g吗?」

    不知哭了多久,一阵脚步声走进自己,熟悉的声音在自己头上响起。我抬起头,是事务所老板,也是我学长兼心灵导师向我开口。

    「学长…」

    或许是亲近的人让我更卸下心房,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又开始夺眶而出。

    「真的分手了?」学长带着疑惑开口询问。

    「你怎麽知道?不过还没分手,但也差不多了。」我带着含糊不清的哭腔回应着。

    「他在外面,我打招呼了一下,他说他来谘商,没想到谘商师是你…後面不用说我也猜到了,会谘商感情瓶颈,不离十都是来谘商分手问题。」学长继续他一针见血的言论。

    「学长,怎麽办?」我继续哭着问。

    「这不能问我,要问你自己,你自己怎麽看这段感情,我想透过与他的谘商你应该已经知道症结点在哪里,就看你怎麽去处理。」

    是啊!我已经知道症结点在哪了,但一GU不太甘心的情绪仍压在心头上。

    学长说了些安慰的话後,就催促我下班,我几乎是半推半就下拎起公事包走出事务所。天sE已暗,街道上大多是往来赶着跨年的人们,我目送学长的轿车离开,顺着他车开过去的方向,温梧宇正走在同样方向,今天与他谘商的所有过程通通在脑中回放了一遍,我跑了起来,跑向他的方向。

    「温梧宇。」

    我叫住了他,眼睛也再度蒙上一层薄雾。

    「我们分手吧!」

    距离一个手臂的距离间,我开口了。

    「我们不要消磨彼此的时间了,我要的和你想的也许已经不一样了,我们分手吧!」

    我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他也哭了,哭得b我还难过,几乎是艰难开口的程度哭着。

    「对不起…」

    他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说了这三个字,但我能够理解,选择分开,对彼此都是对的选择,而由我开口,也是好的选择。

    我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我想起高中时期畏缩的他,又想起同学会那天有着yAn光笑容的他,在他畏缩与开朗的背後,扛着的是未被拥抱过的伤痕,我不确定分手的决定是好或不好,但我Ai着他,不忍心看他为了我们的感情和内在的创伤反覆拉扯,我鼓起了勇气,当那一个,先开口说我不再Ai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