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们就在这样前进或後退的距离当中,相互拉扯,相互羁绊。 「谘商师…谘商师…」 温梧宇叫了叫我。 看着他的头抬起,与我的眼神对上,那一瞬间,我突然有GU想哭的冲动。 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我把我自己的思绪厘清了一遍,我知道他想说分手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我也知道我们的价值观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分歧,但我还是很喜欢他,也还是Ai着他。 「写完了?!好。」 我礼貌X的接过他递来的纸张,与他指尖轻碰触的那瞬间,我忍住想哭的冲动,强迫自己回到谘商师的角sE。 我看着他填写好的内容,大概推估了几个心理议题,如同我所设想到的一般,他个X里有明显的回避、压抑特质,我突然想起高中时期总是畏畏缩缩的他,今天,他面对我的状态就如高中时期的他一般,压抑、退缩和回避。 「今天,你有什麽样的感情困扰需要谘商师帮忙?」如平常一样,我对每位被谘商者都会提问同样的问题。 「我想和我nV朋友分手,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温梧宇开口,语气温柔,并没有直接把我nV朋友这个角sE带进话里,但仍带着些颤抖。 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如我所想一般,他想提分手,但心理测验得出个X中的回避、压抑特质,便是让他无法开口提分手的主因。 我刻意沉默,试着让安静带点尴尬的氛围,半强迫的试着让他自己开口继续说。 他看了看我,我也静静的看着他,我试着透过眼神告诉他,他可以继续说,而他似乎心领神会,安静了几分钟後,他缓缓开口。 「我nV朋友是个很优秀的人,在我眼里,她是我的yAn光,给我很多力量,我觉得自己无法再给她更多的Ai,这些年,我渐渐感受到与她的距离,我喜欢安於现状,我害怕变动,对於变动我会很焦虑,我知道她希望我做一些改变,但我无法,我怕自己的焦虑迁怒於她,我更害怕如果与她结婚,我反而不再Ai她。」 我听着他的话,原本波动的情绪渐渐抚平下来,在他的话里,我嗅到一丝可再追寻的讯息。 「你愿意告诉我,你曾经经历过什麽样的事,让你在一段感情中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 跳过应该建立谘商关系的步骤,我很直接的打进可能的问题核心,而他似乎在这段谘商氛围中得到了勇气,愿意向我吐露更多感受。 「我爸妈的关系,就像我和nV朋友的关系一样,我mama很优秀,他们是自由恋Ai结婚,婚後mama对爸爸有些要求,爸爸不想改变,他觉得麻烦,渐渐他们不再Ai彼此,後来我爸爸会对mama动手,也曾对我动手,我高中时是他们争执最严重的时期,毕业後我搬离家,mama也搬离家,後来他们离婚,再後来爸爸酒驾身亡,这些不好的记忆总困扰我,在感情里当要进一步时,我就忍不住想退缩,想逃开,我害怕旧事重演,我害怕最後我的感情会和爸妈的结局会一模一样。」 我听着,看着他,然後沉默着。 这些事他不曾向我提过,即便我大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