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3-撑不到凌晨三点(成年新婚花烛夜、浪子温柔破小龙处
回答。 “嗯,你知道便好。”许滇见我听进去,也不再多言语,“历史老师孤给你换一位,语文老师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你要听他的话。” “嗯。”我点头,他揉了揉我的爪子,把手慢慢收了回去。我想起一事,又抬起头来,“哥哥……” “嗯?” “我下周便要戴冠,不是小孩子了。” *** 饮月君因公事繁忙忘了我的成年礼,此为小事。他从我破壳就一直带我,是我的大恩人、好老师、可靠的前辈,区区一个戴冠式,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也做不到每年准时给他送生日礼物,从这点来说,我们是扯平了的。 只是当事人明白,并不能堵住悠悠众口。许滇砸大把巡镝开始仓促准备我的成年礼,一下便激起不少不友善的口舌,有的说饮月君就是想把天风君的威名摁在罗浮闷个几辈子,好夺取曜青持明的掌控权,还有的说饮月君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兄弟,把天风搂在身边,纯粹是方便杀了他。诸如此类难听的言论,数不胜数,我气的头昏脑涨。 开什么玩笑!当年清嘉客死罗浮,是许滇大恸之下咳血数日,仍坚持着cao办了葬礼,花费数十亿巡镝,给了擒王客首领一个风光大葬,捶棺痛哭,在此无人不为所动!褪生之后,也是许滇坚持带我,和4个奶娘一起给我拉扯大,这样的许滇……怎么可能是刻意囚龙之辈呢! 因为那些坏话,我连续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因此,哪怕知道许滇在忙我的事,我也坚持去打扰他。 “你不生气吗?”我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平淡地说,随后意识到自己有点敷衍,便伸手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我生的不矮小,但也确实没他高。我俩看了一会建筑工人忙活,他慢慢开口。 “你是什么?” “你弟。”我说。 “……孤是什么?” “我哥。”我说。 “是答案,但不太准确。”许滇失笑,贴近了亲亲我的眼睛,“你我贵为龙尊,那些嚼舌之辈大多悲惨,几十辈也享不了荣华富贵,眼界短窄。几句井底之蛙的恶言你拿来反复咀嚼,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啊……” “况且他们甚至没什么目的,纯粹是因为生活苦闷想找些乐子。”许滇又劝,“你心情不好了可以飞上天去,潜进水里,千金的美酒像是垃圾一般随意泼洒,万贯的蒸鱼砸在地上喂给狗吃,他们只能蹲在狭窄的房子里,以非常有限的眼光揣度你的生活。” “在孤看来,完全是可以忽略的东西。”他牵住我的手,商量一般的摇晃着,“孤倒是觉得,龙师们为中饱私囊、从中牟利的进言才是更需要上心的内容。” “……嗯……” 见我听的迷迷糊糊,许滇也不勉强,又用角蹭蹭我的龙角,“道理就讲到这里吧,你成年礼,想要谁帮你戴冠?” “我要你给我戴冠。”我想也不想的说。 “别这样,长姐帮你戴,会更好。”许滇摇摇头,“我如今名声尚可,以后就不好说了。还是拜托寒净。” “哦……好。”我贴近他的心口,慢慢闭眼,“我不太懂,但是听你的准没错。” 见我累了,饮月君便不勉强,抱着我离开了施工现场。 *** 一周过的飞快,我本来很期待自己的成年,可惜被嚼舌的傻逼坏了兴致,多亏饮月君哄我,才好了一些。再听见那些传言时,我已经不再生气。 戴冠礼上,方壶龙尊冱渊君为我戴上精巧的鹖冠——据人说,我世世代代都做武者。饮月君也非常高兴,曜青那边来的人最多,还有穿着黑衣的家伙,眼神灼热的盯着我。曜青将军解释那是我的旧部,自前任天风君卸任以来,已经有60年没被我指挥,心痒难耐。 【……怎么听见他们说什么“群p”“搞天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