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3-撑不到凌晨三点(成年新婚花烛夜、浪子温柔破小龙处
“天风君,天风君。” 是女官,我决定装睡不理。 “小龙尊,小龙尊!” 是老师,我翻个身,用尾巴堵住耳朵。 “冯夷,冯夷。” 坏了是他妈的许滇!我一骨碌爬起来,挣扎着披了件外套,跌跌撞撞去开门,“啊哈哥哥这么早来,是叫我出去玩吗?” 背光的饮月君指指天上高挂的烈阳,又指指我屋里的宴会钟。 “哦!你是约我吃午饭的!”我高兴地说。 “孤是叫你来上课的。”饮月君面无表情,“听说你这个月翘了30次课,现在才月初,你怎么想的啊?” “我……”我心虚地抬脚挠了挠腿肚,争取不和这家伙对视,“我嫌无聊,持明史、仙舟史都是很乏味的东西,语文课让我背臭长的古诗,实在提不起精神呐。” 饮月君似乎微微松了眉头。我不确定,但还是大着胆子抓住他放松的瞬间,继续骂起老师,骂的激情四射口水乱喷,终于要将矛头对向老师家属时,许滇侧过身,露出我的历史、语文老师,“他们都在这,你要是有怨言,可以对本人说。” 我更高兴了,见饮月君允许,拎着历史老师领子就是一个耳刮子,“臭傻逼!你给我讲什么老子上辈子不守女德?今日就叫你见识一下老子的男德,如何?” 许滇身子一震,想必是被我痛快的行径讨好了! 历史老师是个600岁快褪生的持明,一脸褶子,走路都打颤,娶了个170岁的嫩狐人。天天说点三纲五常的屁话,明里暗里讽刺我上辈子不守女德死的早,联盟初代饮月君搞男同才那么早龙狂,偏偏太有文化,我找不出纰漏骂他,只能气的在院子里砍假人,如今我哥放水,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我早就烦透他了,一连打了他20个嘴巴子,挥挥手,“滚吧,老子以后不上你的jiba课了!” 语文老师脸已经吓的白了。许滇似乎觉得有趣,噗嗤一笑,“他真这么说你?” “……那还能有假!”我道,“你是不知道啊哥哥,他还骂你以前搞男同导致龙狂呢。” “哦……那怎么不早点告诉孤?”许滇眼神满是玩味,“冯夷什么时候做了小包子,孤倒是不知道了。” “因为他说话太他妈文绉绉了!”我痛心疾首,开始磕磕巴巴背这老东西的阴阳语录,许滇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听着听着脸沉下来,竟然直接叫近卫把他拖走了。 “你记性倒是好。”他淡淡说,“只不过,孤要是今日没允你打他,你是不是就憋着了?” “可能……以后悄悄蒙麻袋给他打一顿吧。”我说。 “你看这样如何。”许滇牵着我回了屋,叫侍女们把温好的饭菜端上桌,我拿了碗豌杂面吃,听饮月君教我,他说话轻轻柔柔的,我很喜欢。 “你说他讲话文绉绉,那语文老师是不是可以教你用同样文绉绉的方式,和他对话?”许滇问。“努把力,辩倒他也不是难事吧。” “……我怎么还要用他的法子打败他啊?”我苦着脸扒拉面,“我拳头比他硬,打得过不就行了吗。” “因为处处是规矩,他已经成年,所以按着规矩给你使绊子,说孤的坏话,再贬低你的前世。”许滇摇头,抿了口清茶,“你虽不懂规矩,但是好在年龄小,打他一顿,传出去也不是丑事,而是顽童笑话。”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尽量不顶嘴,勉勉强强挤出一句,“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我做好我自己就行了。” 许滇哑然,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既然身为龙尊,那么便肩负领导族人的责任,”许滇严肃了些,我一下不知怎么处理我俩手下的红油筷子了。“规矩要守,道理得讲,也不可在口舌上落了下风。” “……我知道了。”我端正态度,认认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