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殿下,您乖一点
难活在这世上的,却也不知所踪、杳无音信…… 贺卿自认为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学不会以德报怨那一套,也因此他屠了仇家满门,在仇家府邸中也搜出了许多旧物来,大多都记不真切了,不过是冰冷的器具而已,这麒麟特殊上一些,陪伴自己度过了数个春秋…… 但又有什么特殊的呢?不过只是块雕琢精致的玉石而已,贺卿如是想。 春日里总是阴雨连绵,那是一种满含生机的湿冷。 碰上一个难得的晴日,贺卿胸中生出几分闲适,便想着出门踏青瞧一瞧郊外桃溪柳陌的景致,正牵着马从西市经过的时候却碰见了白青岫。 贺卿微愣,似乎有些讶然,本以为按着白青岫的性子,应当是在府中诵读那些陈书旧典的,按他的说法来说,他本身就已经起步晚了,身为一个皇子该学的都被他荒废过去了,如今父皇期许,应当更加努力以求不负圣恩。 贺卿倒不以为然,怕不是殿下扮猪吃虎,背地里骑射书数,其实样样皆通,因为这是他的野望中所需要的最基本的,又岂能不会? 长安城中偶然飘过的柳絮飞花,恰好一朵落在了殿下的身上,随后又飘到了地上。 白青岫的穿着并不过分华贵却也不会失了身份,只一身白衣胜雪,也是公子如玉。 “殿下。”贺卿牵着马行至白青岫面前乂手一拜。 白青岫的言语瞧不出心思:“督公这是去做什么?” 贺卿想或许殿下是极后悔在今日出门的,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撞上自己这尊瘟神? 贺卿的礼数极为周到:“回禀殿下,奴婢是想着今日天朗气清,不如去京郊游猎。” “旁人都是去秋猎,冬去春来、万物生长,督主倒是特别。”白青岫不自觉地打量着眼前人,一袭红衣衬得他的肌肤异常白皙,如同那脂玉似的,眼中始终满含笑意不知真假,却委实勾人得紧。 那张脸实在是漂亮得过分,不是什么明艳的长相,却总穿着这样艳丽的衣衫,却没有什么违和感,甚至是极为相宜的。 “奴婢不擅骑射,不过是寻常时候百无聊赖之际打发时间的游戏而已。 正巧今日放晴,去京郊游玩是再合适不过了。”贺卿不以为意地轻笑着,他并不在意白青岫的暗讽,他的殿下啊,这是在说他心狠呢。 或许是恶劣心起,贺卿又询问了句:“殿下可愿同往?” 白青岫微愣,自己还没想过真会有这样的巧合能通贺卿在街市上相遇,贺卿平日里基本上都忙得脚不沾地,先不论朝中事务,光是为着各自的心思登门拜访官员就快要将他家的门槛踏破了,怎么今日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忽然的邀约的确是有几分猝不及防,却也是意料之中,白青岫心绪微乱,转而言笑晏晏地瞧着贺卿:“能与督主同往,自是不胜欣喜的。” 贺卿如何不懂对方所思所想,只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便只能勉强这位“仰慕”自己的诚王殿下了:“只有一匹马、一张弓,委屈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