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冬日的天牢里会不会很冷
的日子还不如宫中得势嫔妃身边的奴婢,忘记送饭来或是送了不新鲜的东西来都是常有的事,偶尔再刺上一句也奈何不得。 白青岫饿得狠了便出来觅食,谁知好巧不巧,撞上这么二位,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他们这般锦衣玉食、趾高气昂? 那瘦削的脸上露出凶狠的目光的时候便显得有那么两分怕人。 那所谓的二皇兄似乎被吓了一跳,恶狠狠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本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时候的白青岫不懂示弱、不懂隐忍,也或许根本就是刻意为之。 白青岫似乎长久以来都风寒未愈,那声音灌了风嘶哑得很:“你们是我皇兄?” “本王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个弟弟。”那二皇子就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白青岫拎了起来拎到了鲤池边,举止不羁又恶劣,“你说你要是不慎落水溺亡,父皇舍得花多少真金白银为你下葬?” 白青岫咬牙:“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二皇子就这样无所顾忌地松了手。 噗通一声,白青岫落入这刺骨的水中挣扎着。 他们就这样站在干岸上冷眼旁观, 同行的六皇子忍不住劝道:“二皇兄,他好歹也是父皇的儿子,你这样不怕父皇怪罪吗?” 二皇子不以为意地挑眉:“谁看到了?父皇儿子太多,他自个儿也忘了,再说,本王只是给他个教训,又不是真的要淹死他,谁叫他目无尊卑。 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不小心跌进去的。” 随侍左右的奴婢们应声称是。 白青岫呛了不少水,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听见一清澈而又熟悉的声音:“都在做什么,还不把十一殿下救起来?” 白青岫安然地想:是他皇姐,得救了。 白青岫被拉到了岸上,他浑身湿透了在这样冷的日子里坐在地上不住地打着寒颤。 白晴眉蹲下身将抱在自己手中的暖炉塞到了白青岫的手中,又将裘衣脱下为他披上。 二位皇子讪讪:“皇妹。” 白晴眉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只是抬头看向他们:“父皇最重手足之情,今日的事我当没看见,下不为例。” 那二位应声称是,心虚地仓皇离去了。 白青岫低咳了声:“多谢皇姐。” “蜀葵,去请太医,就说我病了。”白晴眉吩咐婢女过后又同白青岫说道,“我们先回住处换身衣裳再说。” 白青岫张了张口:“好。” 那住处偏僻冷清,奴才欺负到了主子头上来,白晴眉厉声训斥了一番过后吩咐小太监去耳房烧水,瞧了屋内的陈设不由得皱眉便又命人去取几笼银炭和吃食来。 白青岫换了身衣裳,二人终于是能够坐下来好好说上几句话了, 白晴眉的言语笃定,并非询问:“你是故意让我瞧见他们欺负你的是不是?” 白青岫垂眸不敢去看她,睫毛轻颤:“皇姐,对不起。” “你才几岁,就有了这样的盘算。”白晴眉轻叹,“你不必说对不起,你这样聪明,我反而放心些。” 白青岫抬头看向白晴眉,仿佛憋了半晌才哑声吐出两个字来:“皇姐。” 白晴眉哪里会去责怪,抬手摸了摸她这个弟弟的脸颊道:“以后我护着你。” “可是……”白青岫计划过了,三皇姐待自己不错且又得父皇宠爱,她是女子身在皇权争斗之外,虽不能给自己太多助益,可却是如今的自己最好的选择,至少可以让自己在成长起来之前在这深宫之中活下去。 可现在他却有些后悔了,他不该算计兄弟姊妹之中唯一待自己好的人的。 “我不在意。”白晴眉看懂了白青岫的想法,“但或许你应该更早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