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维克多和他的外甥/迷糊的母马/战损警察/帮助排尿

    “瞧瞧，我们这儿都要变成快递收发点了。”A走到前台，一眼就看到正推着巨大物流箱来的人，正自己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在从平板车上搬下来，放到地面上。

    “少废话，埃德温。快来帮忙。”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张口就称呼A的真实姓名。A耸耸肩，帮着他把东西搬下来，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玻璃灌，浅绿色的液体中，漂浮着一个蜷缩的男人，他的身上插着数根管子，旁边还有一米多高的便携式仪器，为他源源不断输送空气和养料。

    “伊西丝岛的行程还顺利吗？”A问。他和年轻人一起把机器及养料管推进另一个房间里，打开一台坐式的巨大机器，把养料罐从原本的充电式便携仪器上拆下来，装到庞大的机器上。年轻人一边看着A在面板上cao作，一边回答：“还不错。他的女xue恢复得很好。心理治疗稍微有点起色了，他想他至少认识我了，但依然害怕其他人……医生建议我近期不要让舅舅看到外面，那会让他很恐慌。所以给他做好手术后，我就没让他们给他解除麻醉，直接装在营养罐里带过来了。”

    A完成一系列cao作，点击最后的启动按钮，营养罐里的水液开始渐渐下降。旁边的年轻男人立刻扑到玻璃罐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罐内双眼紧闭的人。“放心，迈克。”A说，“一切数值都很平稳，马上他就会自己醒了。”

    迈克和埃德温在同一所大学里念书。他来到这个俱乐部，完全是由于埃德温的介绍。在迈克第三次旷掉曲棍球队的训练时，埃德温向他询问原因。

    “我要去照顾我舅舅。”迈克咬咬嘴唇，最终还是如实相告。“你还记得他吗？暑假你来我家玩的时候，我给你展示过我和他的合照，他是我从小最崇拜、最喜欢的维克多舅舅。”A点头表示记得，迈克于是接着往下说。“他是警察。我十五岁的时候，他去执行秘密任务，前段时间我们才知道他的消息……他的任务一开始很顺利，后来身份暴露，他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警方花了很多时间才把他救出来。”

    “我明白了。你要去医院看望他，是吗？”

    “不，不是。”迈克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体上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我想只要继续养着，总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好。更大的问题在于，他有严重的感知和意识紊乱……简单来讲，他总觉得他自己是一只马。”

    A愣了。“这……”

    迈克叹气。“我母亲，基本上就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贵妇人，而且她和舅舅年龄相差了十几岁……相比起来，还是我和舅舅的年龄更相近一些。”他说，“我安排了最好的疗养院，让维克多舅舅在那里接受心理治疗和养护身体，但是效果很不好。他怕人，每天都郁郁寡欢的，疗养院的护士会搀着他行走，但不允许他四肢爬行跑动。我把他接回了家，他可以在院子里玩，你知道，像马一样跑……那天是我自他醒来看到他最高兴的一天。我雇佣的心理医生团对我说，如果他心情好，精神自然而然也会好起来，对身体和心理治疗都会非常有帮助。”

    “我明白了。”A迟疑了一下，掏出草稿纸写了一串地址和数字。“我有一份兼职，你知道的吧？这是我老板的办公电话和俱乐部地址。”

    总之，在A的引荐下，迈克联系了碧翠丝，还参观了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