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尤瑟和他的管家/塞X/木乃伊包装的母马/鼻饲导尿

    A打开畜栏，牵着艾萨克进去，然后解开他的缰绳。在俱乐部里，母畜会混养在占地面积最大的围栏里，公畜因为往往发情期攻击性比较强，则会在小隔间里单独养——例如现在，艾萨克就被牵进了雷纳尔多在的大围栏里。艾萨克看到趴伏在地的雷纳尔多，慢悠悠地向他走过去。他的孕肚太大了，沉甸甸地坠着，让他根本走不快。从畜栏打开的那一刻，雷纳尔多就抬起了头，他原本趴在地上、屁股里塞着满满7个跳蛋，看到朋友进来，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和他磨蹭脖颈和脸蛋问好。雷纳尔多懒洋洋地马咴着，肥壮的大屁股不停流着yin水，显然跳蛋震动根本满足不了他。艾萨克似乎有些渴了，和雷纳尔多磨蹭了一会儿，就来到水槽边，不紧不慢地舔着清水。

    “现在5点。”来阳台前A特意看了座钟，此刻他走进畜栏里，左右抚摸着两只牲畜的脑袋。“再过一会，我就给你们开饭。再等一等其他小家伙好不好？他们可能待会就到了。”明知此刻脚边的两头壮汉都无法聆听人言，他依然温和地和他们商量。警察局长正凑在影帝的耳边，和他呼哧呼哧地说着什么悄悄话——其实基本就是没什么意义的拟声词，没有人真的懂兽语，但来这里的奴隶们非常喜欢这样互相低咴的交流方式。因为着装标准里要求时刻佩戴和工服同色的口罩，他们甚至不会注意到A在说话，全身心地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他们相处甚好，A又轮流摸了摸头，很快关上栏门离开。他回到前台，屁股还没坐热，又有人进来了。先是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穿着全黑的西装，带着深灰色的领巾。走进来后他没有立刻到前台，而是在角落站定，脚后跟非常自然地并拢，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也背在身后。这样含蓄而挺拔的贵族仪态，在现代社会已经非常少见了。

    “放在这里就好。”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两个搬运工，一人拉、一人推，把放在平板车上的一个两米多高的木箱运进了门，箱上可以看到海关的敲章。很显然，这位刚来的客人在角落站着，就是为了给这个物流箱腾位置。工人们用钳子扳开木箱边角的钢扣，把物流箱完全拆卸开，露出里面的一个木乃伊棺材，周围被缓冲包装物保护着，以避免运输过程中不必要的碰撞。

    “多谢，先生们。”客人说，给每一位工人付了小费，让他们把拆卸好的木箱取走回收。等两位工人都离开后，A终于从前台站起来，悠悠走到棺材旁边，弯腰端详上面繁复的彩绘图案。

    “拍卖行买到的木乃伊收藏品吗？”A说，语气带着调侃，“侯爵阁下的眼光越来越好了。有没有请专家鉴定过？据我所知，黑市吃文物造假这碗饭的人可不少。”

    “佩利诺家族的藏品，可不轻易请外面的专家鉴定。”客人头也不抬地回答，声音带着职业化的严肃。他单膝跪地，慢慢撬开棺材周围的一圈钉子。A明白这位客人的秉性，轮不到自己插手，一直站在旁边等待。棺材打开后，露出一个木乃伊——双手交叉、平放胸前，全身用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条臂粗的沉重锁链在他身上绕了几道，把他的手固定在前胸、身体也牢牢捆在棺材板上。

    “我们到了，尤瑟老爷。”客人，或者说是佩利诺家族的管家，垂头对木乃伊恭敬地说。然后他掏出钥匙，打开铁链的锁头。A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观摩。这位客人以前来，都是碧翠丝亲自接待的，这回是A第一次和他打交道。

    尤瑟·佩利诺，这个大西洋另一边大名鼎鼎的贵族姓氏，家族历史近千年。底蕴深厚的贵族家庭就像一个秘窟，任何普通人都难窥其中奥秘，最亲密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