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海果然还没走
来呼之则去的人。 是……人吗?也许他连人都不觉得自己是人,也许是狗吧。 …… 只要遇上和区海有关的事情,许木永远都在受伤和自我鼓励中徘徊,除了这样,许木想不到开解自己的方法。 许木重新站起来,顺手擦了擦淌下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挂在鼻尖的冷空气,让他觉得很刺痛,觉得眼泪没擦干净,他再次抬手重重地抹掉眼泪,呼出一口气,重新加快走路的步伐。 …… 回到工作岗位上,同事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一个接着一个地上前来关怀,许木感到有依靠的同时有些无奈,他难过的时候更希望一个人待着,可是他不也不想拂了同事的好意。 好在后来有个看眼色很厉害的同事圆滑地让其他人别来问了,让许木一个人待一会儿。 没有人来询问了,许木的心再次陷入到一种不可言说的苦闷,这不是一种痛,是一种要窒息,可是又死不掉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完成一天的工作的。 从公司出来,再去兼职的地方打工,打完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因为兼职里多了被区海嫖这一项,耽误了今天的这份兼职,他有意做的更晚,更多,弥补工作。 兼职里,被区海嫖。 走在回家的路上,许木想到这一点,脑袋又开始痛起来,区海这个混蛋,究竟还想做什么?他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还嫌不够多吗? 他明明已经总是默默努力,期望自己有一个好的结局,可是为什么?幸运永远都像个魔咒,永远笼罩不到他的身上? 就像那时候他乞求区海会接电话帮他,乞求区海那时候爱自己,却永远都行不通。 许木觉得自己又有想哭的冲动: 他上一辈子一定做过很多错事吧,所以这辈子永远都别想好。 但是他今天已经哭的够多了,他不想再哭了,而且身体很疲惫,他没力气,不想再花精力在这样的自我难过中了。 许木再次深呼吸得全身颤抖,缓缓呼出一口气,把胸口被堵住的那种感觉强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除了婉儿,本来就什么都不重要,谁都不重要,区海更不重要。 不要对区海有情绪,不要上他的当,不要又被他牵着走。 就对他冷漠,冷漠,再冷漠,让他无机可趁。 像是有一种预感,许木觉得区海一定还在他家里。那是他家,他不会躲的,他会让区海滚。 给自己打完气之后,快到家之前,许木先把大黄从邻居家牵了回来。 邻居家也养了很多狗狗,多年住在这里,彼此互相帮助,许木和邻居的关系也非常好,大黄在他上班后没人喂养,都会交给邻居。 大黄每天看到他下班回来接自己都会冲他努力兴奋地汪汪汪,甩尾巴。 把大黄牵回它的小房子,给他再拿了点吃的,从大黄开始汪汪汪开始,许木就注意到从二楼投下来追寻的目光。 区海果然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