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 房子非常老旧,不知道是风吹过还是有什么动物爬过的时候,头顶上的瓦片互相触碰在一起叮咚作响。 许木走了之后,区海一个人坐在这张破旧的床上,回忆了多久,他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多久。 他觉得时间都好像暂停了,他久久地坐在床上,不断问自己,许木是知道的吗?他为什么会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怎么可能是知道的?他那时候明明…… 他像个僵硬了很久的机器开始运转,知道许木可能不会太快回来,从回忆里缓过神来,从不断问自己却又没有人回答,找不到答案中逃出,区海很疲惫,疲惫地想躺下来,但是注意到床上的jingye,他又起身走出这个房间,回到那个和芝麻一样小的客厅。 在那张陈年木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也许是刚刚反问自己太多次,此刻区海的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不,不如说什么都没剩下,就像是不再运转了。 马坤真的找过许木,许木还知道这和他有关,许木……还知道多少? 许木被他草干地晕过去之后,看着这个人的睡颜,他一夜未合眼,所以此刻的大脑不工作,他说不上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害怕而宕机。 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许木是知道真相的吗? 区海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再去想。 他叹息一次,搓了搓自己的脸,抬头环视许木住的这个房子,很破,破得应该给动物住,而不是人住。 像个客人进行参观似的,他把二楼的客厅,两个房间,还有另一边的厨房都转了一圈。 越看脸色越沉,许木真的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唉。 住在这样的地方……都不肯向他认输吗? 他大概不知道,只要他在自己眼前,识相地装一装听话的初恋情人,他那两千多万根本不用还,说不定自己心情好能给他更多吧。 区海的思绪很跳脱,他铁了心要在这等许木,去看了厨房里的那个浴室,实在受不了,又怕自己走了,许木就刚好回来。 他电话叫了助理来,让人在这等着,什么都不要动,有人来了就通知他,接着他驱车去附近能供他正常洗漱的酒店洗漱。 面对这项工作,助理的表情一言难尽,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沉默。 洗漱回来后,显然没有人回来过,区海又让人去给他拿饭过来,让助理走开。 整个屋子又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进去房间再看了好几眼,许木的一切生活用品几乎都放在这里,没几件东西。 区海看到床上的狼藉,被子和床单都邹邹巴巴的,上面大概有他和许木的汗液和jingye,他犹豫了很久,最后翻开许木那个也是木制的衣柜,好险还剩了一张被子和一张床单的,他默默地猜想,许木特地备着一床,是不是平时里也会在床上打飞机,然后换下来。 想到此,他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把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