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肌rou上留下红痕,动弹不得。 “因为我的血rou裹着他,他终会融化在我身体里,每一寸羽毛都细细碾碎,与我不分彼此。”杨繁握住他的膝盖,分开双腿,对着腿间昂扬,一口气坐下去。卧室里同时响起两声轻叹,一个低而柔,一个高而哑。 杨繁坐在阿飞腰上律动,劲瘦的腰肢绷紧款摆,显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柔韧。阿飞看得心血沸腾,恨不得抓住他狠狠顶撞,却苦于被缚,只能被动承受。杨繁吸取上次教训,控制角度,找到敏感点,来回碾磨,舒爽不已。可他习惯节制,即使此刻也不愿太快高潮,便刻意避开那处,速度放缓。他脸上泛着欲望的潮红,湿润的眼睫垂下,眉头微锁,像个独守空闺的少妇。阿飞看着他貌如好女的脸,下身硬如烙铁。 杨繁感到体内硬物又热了几分,腰瞬间软了,他撑着阿飞的小腹,却怎么也抬不起身。他难受地摇头,一手抚上自己挺立的yinjing,一手揉捏胸前的软rou。他的胸肌饱满,薄汗下乳rou从指间溢出,视觉冲击惊人。阿飞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挣,九节鞭应声而断,下一秒,他将杨繁扑倒在床,握住他的腰猛冲起来。 杨繁被他提着腰猛顶,一下一下,撞到极深处。就这样撞了几百下,阿飞轻喘着射了出来,微凉的腹腔被guntang填满,杨繁长叹一声,捂着小腹,也跟着射了。他眼神迷离,发绳散掉落,青丝散在床上,美得如鬼似仙。阿飞看得呆了,冷不防被抓住手拉到床上,杨繁再次压上来。 “又被我捉到了。”他调笑。阿飞不服气,挣扎起来。杨繁低笑,咬住他脖颈,毒牙嵌入,微量毒素如冰冷的溪流汇入他的血脉。 阿飞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骤然攥住的小兽——那感觉像是一滴冰水滴进guntang的血流,沿着血管蜿蜒扩散,麻痒与刺痛交织。他下意识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咽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可毒液却不受控制地渗入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世界开始模糊,烛光在他眼中摇曳成一片昏黄的光晕,杨繁那张端丽如仙的脸在他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他看见杨繁舔了舔唇角,红色的舌尖卷过牙尖,带下一丝殷红的血迹,那是他的血,鲜艳得刺目。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越来越沉重。他的手臂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床上,指尖抓挠着床单,却留不下一点痕迹。他的双腿也渐渐无力,膝盖微微颤抖,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又瘫软下去,像是被冻住的溪流,再也掀不起波澜。他的心狂跳不止,此刻却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拖慢,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得像是敲在石壁上。 “杨繁……”他张嘴想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挤出一声低弱的呜咽。 杨繁的手掌顺着他的颈侧滑下,冰凉的指尖划过锁骨,停在胸口,感受那逐渐失控又渐渐平缓的心跳。他低声道:“别怕,只是让你乖一点。”那声音如丝般柔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阿飞想说他并不害怕,可舌头像是被冻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他听到九节鞭重新拼合的声音,冰冷的银链如蛇般爬上他的身体,缠住一条腿,缓缓拉高。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大腿内侧,激得他腿根一颤。 杨繁的分身缓缓挤进他松软的肠道,入口处的褶皱因毒液的麻痹而毫无抵抗,柔顺地张开,接纳那微凉的硬物。阿飞感到一股迟钝的胀意,像是